容昇睛红得像是要滴血：“你一直在怀疑我？”

柳尘舒本想要将血咽去，但黑的血太苦，他直接朝着容昇上吞了一大，“没…没有…解药…”

尔等听令

柳尘舒虚弱地靠在容昇的怀里，像是断了线的纸鸢，再也没有了在上的姿态，他气若游丝：“请便。”

柳尘舒拿帕了嘴角的血迹，就算是死，他也要净净：“圣上对我有几分真心？”

柳尘舒在清平乐坊的时候什么i癖的人都见过，但像容昇这样的，他还是第一次见，震得他半响都没回话，默默地吐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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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尘舒将玉瓶中最后一药粉倾倒嘴里，面不改地咽了去，他丢药瓶，回过去看容昇，勾起角笑着说：“圣上，李瑜是我一手栽培的人，从今往后他就听令于你了，我只期盼圣上说到到，记得还我父亲清白。”

毒发作较迟缓,并不会立刻致命，因此柳尘舒看似好好端端的，拿着染血的帕在角轻轻拭，那本就殷红如血的,沾上血后妖异得可怕,有濒死的,动人心魄。

容昇握拳，指甲陷手心里,他此刻真想把柳尘舒给撕碎了咽肚里：“柳尘舒，我确实恨你,我恨不得把你撕碎，再一吞去,你敢死，我就吞你的骨灰，不，先再吞。”

柳尘舒说着说着吐了一大血，毒终于发作了，他虚弱地扶着书案，勉撑住没有倒,五脏六腑传来被搅碎一般的剧痛,得他冷汗都冒来了，饶是如此，他仍然没有皱眉。

“你以为你死了，我就会放过你，你的尸我不会放过，你的鬼魂我也会找人拘起来，不用什么办法，我都会把你留住。”容昇再也不掩饰自己病态的控制。

这时候，容昇没必要撒谎，柳尘舒也终于肯信了，可他没机会再受容昇那十分的真心了。

容昇双目猩红地看着他，张大嘴嘶吼：“柳尘舒！”

柳尘舒刚拭完嘴角,咙里又涌一腥甜,一张嘴说话,血便止不住地往外溢,怎么都不净了,他索丢帕，看向已经濒临崩溃的容昇,敞开怀大笑了两声：“圣上,你让我很意外…噗…呵呵……我以为……你会恨我……”

容昇见他吐来的血，从鲜艳的红变成了稠的黑，就知快要来不及了，他大步过去，将柳尘舒抱怀里，咆哮着问：“解药在哪！”

容昇毫不犹豫：“十分！”

柳尘舒嘴角溢一抹血，让他的笑看起来诡谲又妖冶：“一旦失势，横竖都是死，好在大仇已报，死而无憾了，圣上应该觉得很可惜吧，我没能死在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