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尘舒冷呵：“难不是？”

容昇并不怕那把寒光转的利剑,不断收手臂,将柳尘舒抱得更一些,恨不得直接把人镶嵌自己，合二为一才好。

柳尘舒双手垂直贴在侧,右手执剑,剑已经鞘,着剑柄的手不断收,手背因用力而骨微微凸起,像是随时都会置面前人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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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的那层终于被戳破了，容昇迅速理解过来，放肆地笑了两声：“相父以为我想要的是你的命吗？”

容昇像个茸茸的大型犬类，自顾自地在柳尘舒脖颈上蹭了几，并一脸陶醉地嗅着：“相父,你上的香味好重，今日没有沐浴吗？”

柳尘舒冷声：“尝什么甜？让我挖心给你看？”

柳尘舒握着剑柄的手再度用力,骨节发咯吱的声响,他现在很烦躁，这绪全都是因为容昇而起。

这几日容昇在隔院里起早贪黑地练枪，不就是想有朝一日亲自要了他的命吗。

容昇难耐地把埋在柳尘舒颈间蹭了蹭,用哑的声线回应上一个问题：“心还是别挖来了,留在你里我更安心。”

柳尘舒日日沐浴的习惯，从未中断过，容昇之所以会觉得重，只是因为他好几日都没闻到过了，朝思暮想了数个日夜后，再次闻到，受自然不同。

容昇勾起嘴角，随后低在柳尘舒的剑上了一，这个动作像是在挑逗，并透着难以言喻的开心：“相父误会我了，我只想要你的人包括心，从未想过要你的命。”

尘舒给抱住，把埋过去：“太久了，现在就让我尝甜吧。”

无人可及

见容昇一再放肆，柳尘舒着剑柄的手，还是没忍住抬了起来，他横着手，将剑抵在容昇的脖上：“我方才说了，最迟年底会把命亲手奉上，你不必惺惺作态，我贪慕的从不是权利，所以你大可放心，该是你的，终将是你的。”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谈着，但话题始终没在一条线上，他们都曲解了对方的意思，就像是隔着一层透明的在讲话。

柳尘舒极少使用熏香,上只有香，每当汗时香味会变得更郁,他日日清晨都会沐浴，除了觉得上脏了之外，就是想将上那香气给洗掉，要是不洗的话，香气重会影响到边人。

屋没有掌灯,只有几缕月透过门窗的隙挤来，照得地板上如洒了雪般，清凌凌的，在明暗界有两影严丝合地贴在一起。

他起早贪黑练枪，只是在发心中的|念，他见到柳尘舒的时候想发疯，见不到柳尘舒的时候更想发疯，要是找不到别的事来发，他就真的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