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昇知很多人都疑惑老将军为何偏偏选择这时候死，他继续：“因为相父只给了老将军几日的时间，老将军知中秋日过后，相父一定会再度审他，而他并不想将当年的事说来，所以他选择提前自戕，若是他没有死的话，现在他应该待在玄武司，被相父亲自审问了。”

杜远江低抹泪。

容昇知杜远江心里定然在怨恨柳尘舒，于是又追加了几句：“老将军一方面是担心被相父审问，另一方面是有人在背后威胁他，他若是敢说当年的真相，家人定会遭遇不测，所以老将军不得不服毒自尽，以此保全家人，杜卿，你老实代，老将军死前可有面见过什么人。”

杜远江跪在地上，抬看着容昇：“微臣…不知，父亲许多事都不愿向微臣透，微臣也几次问过，可父亲就是一字都不提。”

柳尘舒冷不丁地开：“他不跟你提，是不想把你牵扯去，一旦你也知了，那么你父亲的祭日，也是你的祭日，那些人不会放过你。”

杜远江听完这番话，一就明白了父亲的良苦用心，俯在地上大声痛哭起来：“父亲！”

见杜远江确实什么都不知，也就没有拷问的必要了，柳尘舒扭往外面走去：“回去了。”

这话是对容昇说的。

容昇赶跟上去：“相父，接来要从哪里着手查？”

柳尘舒手里有一份名单，名单上的人他都要查，但不能再明目张大地查了，只能背后悄悄查，不然会打草惊蛇。

柳尘舒不准备向容昇透，只说了句：“不关你的事。”

容昇知他要查什么吗，就瞎问……不对，容昇那话听上去像是知他要查什么一样。

柳尘舒回首，神凌厉：“你知我要查什么？”

容昇一脸无辜：“不就是查二十多年前那件事吗？”

柳尘舒眯起：“你知我是为什么而查。”

这不是一个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容昇当然知柳尘舒是为了给颜庆报仇才查，但这话他可不能说，说了就代表他知柳尘舒就是颜柳。

容昇不想被灭，赶忙用科打诨来掩饰：“不相父是为什么而查，我都会全力以赴帮你，谁让你得那么好看。”

容昇科打诨很有用，柳尘舒一听到这话，就不想再跟他聊，转钻车。

容昇也跟着上了车，刚坐去，车突然剧烈摇晃起来。

容昇胡抓了个东西，来稳住形，等车稳定后，他低一看，发现自己抓着柳尘舒的……。

容昇叹自己抓得真准，抬看去，见柳尘舒脸黑得像是锅底灰，他慢吞吞地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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