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昇捂着鼻，翁声翁气说：“相父，原来你这么粉。”

柳尘舒岁数比他大那么多，件却比他，看着就可。

柳尘舒是想要容昇看刺青，结果这小完全没注意到，只得开警告：“你在看哪！”

“唔……没看，没看。”容昇假装回避，扭过去，斜着看。

柳尘舒：“………”

容昇也不是傻，知柳尘舒是让他看刺青，大饱福之后，他才后知后觉的表，问：“相父你那儿是刺青吗？”

柳尘舒见他终于注意到了，便顺着他的话回答：“这刺青，是我几岁时，被人摁着，行刺上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那片刺青在柳尘舒的肌肤上绽放得越发妖艳，到让人窒息，但这片刺青的背后，是一场惨无人的|待。

柳尘舒从小就得，比别人上百倍不止，哪怕他装扮成小乞丐的样，蓬垢面地在街上乞讨，也还是被人惦记上了，那人就是清平乐坊的老板。

清平乐坊表面上是正经营生的，实际上那是一个给达官显贵培养x的地方，柳尘舒宁愿乞讨为生，也不愿成为那样的玩，于是他想尽各办法逃，那些人为了不让他逃，就在他上留了刺青，因为有了刺青，就不再是良家人了，他想要活去的话，就只能那些作的勾当才行。

上有了刺青，柳尘舒也仍然不屈服，谁敢碰他，他就杀谁，有一次他把一名知府的睛给抠来的，那次他被打了个半死，他也不知自己最后是怎么活来的。

清平乐坊的老板看他实在是倔，怕他再度伤人，就没再让他去伺候那些达官显贵，只是让他脱光了在台上起舞，他不愿意这事，那些人便给他毒药，他。

柳尘舒比他们想象的要倔很多，哪怕被毒药，也仍然不屈服，站都站不稳了，还能爬起来打伤人。

柳尘舒经常反抗，也经常被打得半死，要不是他那张脸过分漂亮，还有价值，他早就被打死了，后来老板不再迫他那些作的事，因为他那时还小，等大再拿来卖更值钱，所以老板就让他先些杂活。

也因为这张脸，所以他经常被嫉妒，清平乐坊里那些歌姬乐师总欺|凌他，谁都能在他上踩一脚，他忍了几年后，把他们全杀了。

柳尘舒很平静地把自己当年的经历，全都说给容昇听，没有一丁保留，也没有化自己，他就是要让容昇看到他最真实最丑陋的一面。

柳尘舒自嘲一笑：“你母后说得很对，我是一只从沟里爬上来的畜牲，就算再怎么洗，都还是肮脏不堪的。”

容昇原本眯眯的神变得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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