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将军摇，一个字都不肯说：“柳尘舒要杀便杀，为父都已经是大半个土的人了，还怕死不成。”

“杜大人。”

孙渊与柳尘舒一直不对付，杜远江两个都不想得罪，顾左右而言他：“孙大人又不是不知首辅的秉，首辅无非是在警醒我等，恪守职责，切莫动歪心思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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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过不少神童，但多是幼年时一鸣惊人，大后便泯然众人矣，而柳尘舒年纪轻轻就坐到了别人奢望不起的位置上，倒是没有辜负神童的名。

孙渊瞧他不对劲：“你的脸为何如此之差？”

孙渊正在与黄郎谈论着清剿杭州山匪的事，无意间看到杜远江行匆匆朝着尚书台跑去，便结束了与黄郎的谈话，跟了上去。

孙渊冷不丁一开，把杜远江吓得肩膀抖了一，随即手忙脚地站起回礼：“孙大人何事？”

“唉，不能说，也不好说啊。”杜老将军其实知那封密旨是谁达的，但那人的名字他不能提。

杜远江也跟着震惊的表，随后慌忙地将窗关上，怕被人听了去：“父亲，此事不可外扬，小心被柳尘舒灭。”

柳尘舒既然改名换姓了，就说明他不想让别人知他的真实份，若是他们走漏风声，保不准就会被灭。

杜远江看父亲有所隐瞒，于是劝：“父亲，命要，可不要让母亲伤心。”

杜远江手里还有事要理，连茶都没来得及喝，就急匆匆地回到了尚书台。

杜老将军一向很犟，杜远江知怎么劝都无用，便省去了，只：“您好好想想吧。”

“这么一说，为父倒是记起来了，颜庆有个小儿是远近闻名的神童，名叫颜柳，小字尘舒……”杜老将军突然瞪大睛，脸惊骇：“颜柳会不会就是柳尘舒，他原来还活着。”

柳尘舒经常让玄武司的人去恐吓朝廷官员，就是为了让他们老实。

杜远江为了掩饰绪，理了理袖：“这些日太忙了，顾不上休息。”

杜远江心里面还想着老父亲的事，有些心不在焉，孙渊何时走尚书台的，他都不知。

孙渊听到了一些风声，明白杜远江在慌什么，便不拐弯抹角了，直言：“听说玄武司把老将军给带走了，老将军是了什么事，惹到首辅了吗。”

“没想到颜庆的小儿这么有息，为父还以为神童都只是昙一现。”杜老将军忍不住概。

杜老将军还有心调侃，而杜远江只有担忧：“柳尘舒既然已经找上了您，便是知您参与到了当年那件事中，父亲，您当年可有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