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代的，老臣都已经代了，圣上能允许老臣回去吗，家里人还担心着。”杜老将军有着急了。

确实如老将军说的一样，难如登天，哪怕柳尘舒现在权势滔天，也还是查不什么东西，因为当年的那些人或都被销毁了。

杜老将军因信任副将，所以就没问那么多，因此那封密旨也有可能是副将造的，可这事都过去二十多年了，好多人证证都已经消失在历史河中，那名副将也早已亡，没法再抓过来审问。

刚提到柳尘舒，柳尘舒的人便到了，他穿着一绯袍缓缓走来，他一来，衬得其他人都失去了光彩，变得黯然失，连杜老将军都忍不住多看两。

杜老将军一五一十地把当年的事说了来，说来之后，他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尤其是那密旨，还有就是他边的那名副将，都很可疑。

容昇疑：“自戕？”

容昇觉得那名副将一定不是自戕，而是被人灭了，因为那名副将知的东西太多，所以才遭此一劫。

时间跨度太大，杜老将军有很多事都不记得了，他把自己知的说来后，好奇地看向李瑜问：“柳尘舒为何突然要提起二十多年前的事，难不成他要重新调查那些事吗，可都过去这么久了，想要调查清楚，难如登天。”

容昇见杜老将军一把年纪了，还在那看，便轻咳了一声，然后起走到柳尘舒面前，将其他人的目光都给挡住，用熟络的吻问：“相父，你那还疼吗？”

容昇倒是知柳尘舒想要什么，但他不会说。

李瑜没有回答杜老将军的问题，主要是他也不知首辅想什么。

这话一，所有人的脸都变得有些古怪，实在过于暧昧了，很惹人遐想。

杜老将军说：“莫名其妙就自戕了，老臣还特意调查过，但没找到任何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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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时候的人都只想赶结束战争，所以没有想那么多，只要敌军走了就皆大喜，没有任何人发现其中有不对劲的地方。

直到二十年后的今日，才有人提了质疑。

容昇问起那名副将在哪，杜老将军叹了气：“十几年前自戕了。”

容昇可没有权利放走杜老将军，得问过柳尘舒的意见才行：“老将军别急，我想相父应该还有事要问你。”

容昇思索过后问：“那密旨是谁的，杜老将军可还记得。”

杜老将军摇说：“那密旨先经过副将之手，副将再来与老臣商议，全程都只提了密旨上的容，并未说是谁达的，老臣一直都以为是太宗皇帝的旨意，没细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