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愿让那个人在他上留刺青，并让那人占有他的全。

容昇的越抿越，思绪也越跑越远。

柳尘舒瞧着容昇那副伤心的样，笑了笑，然后用平淡的语气叙述自己悲惨的过往：“想碰我的人很多，我很小的时候就有很多畜牲惦记了，那群畜牲把我绑起来，带到没人的角落里去，为了防止我挣扎逃跑，他们会压着我的手脚，或者脆将我的手脚折断，但他们不知我上有毒，碰一他们就全死了，呵，一个都不留……”

说到最后，柳尘舒笑得更开了，仿佛对他来说那不是一段痛苦的回忆，而是一段有趣的回忆。

虽然柳尘舒说话的语气轻快，但容昇听完后心里只觉得很压抑，他一也不想再问去了。

容昇松开柳尘舒的脚踝，扭过去，钻车厢，翻上了背，一言不发地往前走着，

回到皇城时，天已经很晚了。

容昇没有跟着柳尘舒回宰相府，而是直接去了里。

柳尘舒看着容昇独自打离去的背影，神一暗。

风兮见首辅站在府门外望着圣上的背影，迟迟都不去，便开问：“大人，要把圣上叫回来吗？”

“不用。”柳尘舒冷着脸，转走府里。

风兮看了看首辅的背影，又看了看圣上的背影，一的雾，怎么觉像是闹矛盾了的样。

容昇回到里，拿自己改良后的袖箭试了试。

小吉侍立在一旁，悄悄观察着圣上的脸。

见圣上脸沉难看，小吉立即屏住呼，假装自己不存在。

可该来的，还是会来，只听到容昇唤了一声：“小吉，你去举着靶。”

“啊？”小吉愣了一会，然后哭丧着脸说：“圣上，这…这不安全吧。”

容昇瞟了他一：“不安全？你是不相信朕吗？”

“哪…哪敢，才这就去。”小吉哭无泪，乖乖拿着靶，站到远去。

容昇拿驴制作的黑手，缓缓上，用这专门的指，能更好地发挥袖箭的威力，尤其是经过数次改良后，威力大到能直接穿脑袋，是一件非常好的防利。

容昇好指，再将袖箭给安上去。

小吉举着靶瑟瑟发抖，生怕圣上打歪了。

容昇抬起手臂，对准靶心的位置：“别动。”

小吉颤抖着说：“……是…”

容昇想故意吓一吓小吉，便挪动了手臂，对准小吉的脑袋。

小吉直接吓哭了：“圣上，才还没有娶媳妇，还没有生孩，不想那么快死呀。”

容昇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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