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上我这么一个人，到底有什么好的？”

裴璟也跟着笑，可他的笑里带着定和无悔。

“那要怎么办？裴璟这辈就愿意?吊死在你江云汀这棵树上。”裴璟抬手把他零落披散的?发别在耳后，一字一句清晰的说：“我就是喜你，江云汀这个人，无论如何我都喜。”

“我对?你真?的好不公平，你怎么什么都依着我？”江云汀泪?朦胧，看不清裴璟?底的款款，“我觉得我真?是糟透了，我竟然?，我竟然?……”

他的话被咳嗽打断，被激得咳了好几声，裴璟轻柔地给他叩背。

江云汀看?裴璟的?，他?底的纵容一览无余。

他哽咽：“我竟然?忍心，把你到了这样的地步。”

裴初霁早就向江云汀透过成神?的方法，有意?无意?的。

成神?的步骤——神?的心?血加上历劫，方能成就圆满。

从裴璟说“不勉他”开始，江云汀就知这是裴璟的退让——但他并不知，裴璟竟然?会?用这方式为他续命。

裴璟轻柔地吻去他的泪，捧着他的脸地吻上他的。

混着?泪。

好苦。

怎么会?这么苦？

“我不痛的，都是我心甘愿。”

裴璟把江云汀抱在怀里，把他的?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像哄着小孩睡觉一样安抚的拍拍他的背。

江云汀泪不止。

他坐起来，揪着裴璟的衣襟，再次崩溃哭泣，哭得直，声音沙哑。

“我真?的，努力了，可是，”他的声音像是从腔里努力挤来的一般，用力得全绷僵直，“可是没有用，姥姥走了，她走了！”

“我好怕，我会?害死你。”

——我好怕你也会?有一天为我而死。

裴璟轻轻拍着他的背，觉到他心平复了一些，才接着他的话继续说：“不用怕，我会?一直在你边。”

“真?的，所以的一切，我都是心甘愿，绝不后悔。”

裴璟释然?一笑：“若说此生我有后悔的事，那么我只?能说，我不后悔你，我只?后悔你不够。”

“其实到现?在，甚至到非常遥远的未来，我都只?怪我们相?遇得太晚。”

裴璟竭力忍着?泪，他的抵住江云汀的额角：“如果我们可以早一遇见?，你就不会?受那么多苦。我会?好好的把你保护起来，日日夜夜守护在你的边。风霜雨剑不沾你，你的世界会?有你的姥姥姥爷，会?有趣味相?投的三两好友，会?有数不尽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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