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条路只能我走，没理让不相的人来换。更何况，修齐家治国平天，我若连家人都护不好，我又能平什么天？”

说着，卫韫站起来，低看向顾楚生，淡：“我今日来，便是想告诉你，楚瑜她了我卫家的大门，生是我卫家的人，死是我卫家的鬼，你消了你那些混账心思，次若再来纠缠，”卫韫声音中压迫骤然横生：“此事绝不善了。”

说完，卫韫转就走，顾楚生坐在他后，冷笑声来。

“你哥都死了，她算谁的人？你卫家还当真要困她一辈不成？”

卫韫停住脚步，片刻后，他慢慢转过来，神镇定，一字一句，定而清晰开：“我卫韫的人。”

“卫韫！”顾楚生豁然起：“你这罔顾人丧心病狂之徒！”

听到这话，卫韫满不在意笑开：“那又如何？”

“我喜她，我慕她，我对她朝思夜想如痴如狂。当年你同我说我年少不明白自己心真正所想所要，如今已过四年，我看遍这大江南北，顾楚生，”卫韫定声：“我独独喜她。”

“她是你嫂！”

顾楚生声音带了颤意：“若你还有半分在意她的名声，算我求你，别这事。天人何其之多，你何必……”

“这句话，你怎么不问你自己？”

卫韫声音平淡：“天人何其之多，你又何必？”

顾楚生再说不话来，卫韫静候片刻，没再等他说话，淡：“若无他事，卫某告辞。待我成亲之日，还往顾大人赏光。”

说完，卫韫转离开。没有人拦他，他一路平静回府，到卫府前，将刀扔回给了侍卫，刚院，就看楚瑜迎了上来，焦急：“我听说你去了顾家，你这是去什么了？”

卫韫没说话，直接往屋里走去，晚月端了盆上来给卫韫净手，悄无声息将人都遣退了去。

卫韫净手之后，往桌走去，捞了一个苹果，斜躺在小榻上，抛着苹果瞧着楚瑜：“我去找顾楚生啊。”

“你找他什么？”

楚瑜皱起眉：“你明日就要去顺天府，如今就别妄动了，今日好端端的，你去他府上什么？”

“你过来，”卫韫勾了勾手指，楚瑜探过去，卫韫把脸凑过去：“你亲我一我就告诉你。”

楚瑜冷笑一声，毫不犹豫一掌过去，将卫韫的脸轻轻推偏过去：“哪里学来的登徒作风？说就说不说我自己查去。”

说完便起要走，卫韫见楚瑜真的来了气，赶拉住她：“好夫人我错了，我这就说。”

“把你的称呼给我改了！”

楚瑜皱起眉：“叫谁夫人呢？”

“你乃我卫府大夫人，我这也叫错了？”

卫韫睁着，一派无辜，楚瑜抬手又想他，卫韫这次手快，一把将她手握住，轻轻放在自己脸上，仰瞧着她。

“夫人一贯端庄得，怎么在我这儿就如此无法无天？”

他声音轻柔：“不知除了我，夫人还这样打过其他人吗？”

“除了你，还有谁这样放浪形骸不知廉耻？”楚瑜看着这人笑的，心得快了些，面上却是撑，卫韫了，认真：“那我就放心了。”

“你这是什么理？”楚瑜不由得笑了：“就你被打，你还得意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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