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轻轻侧着脸，将半张脸埋在卫韫肩，似是在浅睡的模样。

那士兵瞧着楚瑜的模样皱了皱眉, 声：“你, 带面什么？把面取来看看！”

卫韫没说话，楚瑜就听衣服挲之声，似乎是取了面，楚瑜悄悄抬，顺着颚线条往上看去，便看见那白玉面的面容上全是凸起的痕迹, 似乎是被火焰灼烧而过，看得人目心惊。

士兵倒了凉气，赶忙摆手：“赶带上，吓死人了。”

“惊扰大人。”

卫韫抬手将面带到脸上，士兵将目光落到楚瑜上，皱起眉：“这女的文书……”

话还没说完，就听外面传来蹄之声，那士兵似乎也顾不得他们，匆匆放帘，往旁边转过去，而后外面传来拜见之声：“见过顾大人。”

“起了，我找人。”

顾楚生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压着几分急切，楚瑜心念一动，便知顾楚生怕是知了什么。

她靠在卫韫肩微微一动，卫韫放在她肩的手顿时加了力，他着她的，握住她的手，平静：“夫人稍安勿躁。”

说着，顾楚生猛地掀开帘，看向了里面。卫韫正拉着楚瑜的手，似乎是在低同她说着什么，听见车帘被掀开，他从容回，看向顾楚生锐利的目光。

顾楚生匆匆在他脸上扫了一，便将目光落在楚瑜脸上，他看见楚瑜的瞬间，顿时皱起眉，他似乎要说什么，却又克制住了自己，将帘猛地摔上，便：“赶去，别挡着后面的人。”

“顾大人……”

那守将有些犹豫：“那女说她文书丢了，有些可疑……”

“她丈夫的在不就可以了？”

顾楚生冷冷看了守将一：“放人，别挡了我贵客的。”

那守将没敢再多说，忙哈腰放着人去。

车了城，走了许久，楚瑜觉得安全了，想要起，却发现“公孙湛”仍旧牢牢压着她。

楚瑜皱起眉，有些不满声：“公孙先生。”

卫韫这才回过神来，他才意识到自己了什么，忙放了手，仓皇退后：“对不住，方才走了神。”

“无妨。”楚瑜笑了笑，直起来，靠着车：“公孙先生方才在想什么？”

“方才那位，应是如今礼尚书顾楚生吧？”

卫韫平淡声，顾楚生升任礼尚书一事，他早在北方就已知晓。

楚瑜了：“正是。”

“年少有为。”卫韫神间看不喜怒：“怕而立之前，阁有望。”

“以他的能耐，也不过是几年的事了。”

楚瑜知晓顾楚生的能耐。哪怕这辈和上辈早已不同，但对于顾楚生这样的人来说，任何人手，他阁都只是早晚问题。

听着楚瑜的夸赞，卫韫神动了动：“大夫人与他关系似乎不错？”

楚瑜也不知如何回复，这些年顾楚生帮她良多，虽然她一直在拒绝，可却也不是知恩不报的人。她叹了气，语气里带了几分无奈：“他帮了卫家很多。”

卫韫没有说话，他转过。

从起伏的车帘里往外看，华京与当年去时变化了很多。

去的时候还是战时，许多人都逃难去，街上全是民，一条街关了半条，看上去十分萧索。然而如今满街熙熙攘攘，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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