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太久，就会变成执着。

“公主是个恨分明的人，”顾楚生垂眸：“对于杀兄之仇，她不会这样简单放，你们若是找她，她必然会帮你们。而她与赵玥羁绊太，赵玥理智冷静，若要他答应一件本不打算答应的事，除了公主，无人能办到。”

顾楚生说完这话，三个人都沉默去。卫韫敲着桌，慢慢：“那你呢？”

“我如何？”

“你在这里面，又是什么位置？”卫韫盯着他：“赵玥攻打华京时，我曾拜托你去守住华京，你转去了凤陵城，是因为你知赵玥要动手对吧？那这时候，你是站在赵玥那边的，是吗？”

顾楚生没有言语，卫韫继续：“而如今你此刻来同我说这些，是让我与赵玥反着，你又是什么意思？”

夜里很安静，听得见外面蝉鸣之声，凉风卷着香涌房间，顾楚生抬，将目光落到楚瑜上：“顾家一直追随元帝血脉，此乃皇室正统，故而当年我父亲拼死保赵玥，而我继承父亲意志，救赵玥。”

“只是我从未想过，赵玥竟有复仇的心思。直到我在公主府遇见他，他府与王谢两家议事，被我察觉，公主当夜差撞破，我帮他遮掩来，因此……公主没能及时察觉他的谋划。”

说到这里，顾楚生中不免有了慨。

当年赵玥意外病逝，他也曾疑惑过，这辈了公主府，他便知，当年赵玥哪里是意外病逝，分明是公主提前察觉了赵玥的谋，快刀斩麻杀了他之后对外称病。

因为他的介，赵玥没死。

“他能隐忍这样多年，绝非泛泛之辈，你若与他为敌，怕是艰难。”

顾楚生抬看着卫韫：“其实我不在意你如何，你死了我可惜，可惜我大楚少了一员名将，可也仅仅只是可惜而已。可我容不得卫府败落。”

顾楚生剩的话没说来，然而在场人却都明白他的意思。

卫府败落，牵连的就是楚瑜，楚瑜一日不离开卫府，顾楚生就不会看着卫府落败。

明明该是好意，可卫韫听着这话，却觉到了森森屈辱，他冷看着顾楚生，顾楚生迎着他的目光。许久后，卫韫站起来：“顾大人，剩话，我们去说。”

“正有此意。”

顾楚生也是随着站起来，他同卫韫两个人一起走去，楚瑜看着他们的背影，微微皱眉，却还是沉默着转，抿了茶。

顾楚生不是莽撞的人，卫韫也不过是看似莽撞而已。

茶喝完，她站起来，坦上床盖上被，闭上睛。

而另一边，顾楚生和卫韫两人刚一卫韫的房间，卫韫便猛地回，死死盯住顾楚生。

看着他的目光，顾楚生轻轻笑了。

“小侯爷恼怒什么？”

“你以后，”他冷声开：“离我嫂嫂远一。”

听到这话，顾楚生里带了冷意，面上仍旧笑意盈盈。

“这句话，您不该对自己说吗？”

“半夜三更，孤男寡女，瓜田李，她一贯没有男女大防，卫家百年门，也没教过你礼义廉耻吗？！”

“那顾家教过你了？！”

卫韫冷笑：“顾楚生，你这些作手段，你自己比我清楚。我嫂嫂乃卫家大夫人，就算要改嫁，那也是三媒六娉明媒正娶，容得你区区金主事如此百般纠缠？”

“改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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