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洋搓了搓自己的手指，站起，“什么时候才能再醒来？”

“晚上或者明天上午吧。”

“康复院呢？”

沈问：“不意外的话两三周，得看后续恢复况，这个没法给你打包票。但院后最好放疗养院那边养上个一两月。”

林洋沉默着没再说话，视线再次落到病床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沈问把输的药换上，掀开北冥上的被褥衣检查伤，“在icu里这二十来天，瘦了快三十斤。你该庆幸他底好，不然说不定都不过来。”

林洋的视线不知觉跟着看向北冥，而后把手袋里，手指甲不知觉扣在掌心，还是保持沉默不说话。

北冥前有三，左偏左一，右偏上锁骨方一，左肋侧一，都贴着纱布，纱布掀开就鲜红的疤，都还未完全好，尤其是右那一，甚至还清晰可见里层新的红，整个前就像爬了三条扭曲的蜈蚣。

“伤得狠，抵抗力降严重，刀反反复复不利索。没有个一年半载的他这素质怕是回不到之前的平了，去记得给人好好养养。”

沈问边小声说着边给北冥上药，说着说着注意到林洋一直不说话，偏过，又调侃一句：“心疼得说不话了？”

“你们医生废话都这么多么？”林洋视线从那三伤疤转到沈问脸上，不耐烦。

沈问笑笑没再说话。

隔了一会儿，反倒是林洋自己鬼使神差地来了一句：“那些疤，能去掉吗？”

“自己上的也就算了，连不是你上的疤你都受不了啊？”沈问忍不住笑。

林洋上那伤，愈合那一段时间到蹦一不注意，果然不沈问所料，最近几天又开始琢磨会不会留疤的问题了，祛疤的药膏恨不得装车运回去一天搽它个百十。

林洋：“今天不打你一顿你这一箩筐的废话是说不完了是吧？到底会不会？”

“啧，你控制一音量。”沈问皱眉。

林洋在心里翻了个白。

“虽然术中和术后用药都往好了使了，但照这趋势多多少少会有一，特别是右这一。不过你要受不了回个祛疤手术不就完了。”沈问无语，忍不住又说：

“人命刚抢回来呢，就开始惦记臭养的事儿了，是不是还得可惜一失掉的肌啊？真是服你。”

沈问说着在北冥手臂变薄了的肌上上了，林洋盯着他目凶光，也不知他凶谁，不过沈问也没注意到就是了，不然又得好一顿调侃。

林洋其实自己也说不准他问这么一嘴是什么，纪司律上的疤其实不少，后背肩胛骨和腰侧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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