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外地来的，以前不在这边住，就：“可以啊，周四休息一天，其他时间都开诊。”

她打量了这人，随后：“今天正好碰上了，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事，你不如说说是怎么回事吧？”

她俩说话声音不大，并没有影响其他人的谈。那位妇女就：“我呀，就是全都疼，哪儿都疼，说不清到底是哪，一会儿这地方，一会那地方的。”

罗裳便示意她往上指一指，都有哪些地方疼。

于是，周围的人便看到，这个人全上真的有很多地方都疼。背上上胳膊上肚上哪儿都会疼，位置不固定，来回窜。

其他人都觉得这病怪，罗裳却已有了基本判断，只不过现在刚吃完饭，不适合摸脉。她就：“问题应该不复杂，明早你去一趟诊所，我再给你摸脉确认，到时候找几副药就可以了。”

那位妇女惊讶的，她真没想到罗裳会这么笃定。她对罗裳的了解还不够，怕罗裳没完全看明白，就：“大夫说我这是风痛，风走串，所以开的药里有防风什么的，我也看不懂。我觉得大夫说得有理的，就是不好。”

罗裳也没有反驳好，只说先吃一个疗程试试看。她的判断，此人的况属于太少合病，因为在人中，足太膀胱经和足少胆经是人十二正经和八大奇脉中路线最的两条经脉。

这两经如果现合病的话，就有可能现全位置不定的疼痛，胀闷或者气在很多位置窜的觉。这况，用柴胡桂枝汤就可以治。小柴胡汤可调畅气机，桂枝汤可和解和营卫。这两药合在一起就是常用的人和解剂柴胡桂枝汤了。

罗裳没跟她解释那么多，也没有勉她一定要去诊脉。饭吃得差不多了，她就提了告辞。

她并没有注意到，韩沉其实也在这边吃饭，不过他一直在后厨帮忙，来得晚。罗裳压没看到他。

韩沉注意到，罗裳有不胜酒力，哪怕只是两小杯果酒，喝完后，她的脸也有一泛红。

这酒度数不大，但对不善喝酒的人来说，也是有后劲的。

罗裳站起来离开姜家时，韩沉也放杯，跟席上几个辈提告辞。

姜灿难得跟韩沉在一块吃饭聊天，正在兴上，不愿意放他走。他正要力挽留韩沉时，方远却抓住他斗酒，还说韩沉这人太严肃没意思，让他要走赶走。

罗裳从姜家来时，姜灿妹妹想送她回诊所，但罗裳拒绝了，这里离诊所不远，也不用拐弯，只要顺着路直走就能到了。所以罗裳连着拒绝两次后，姜灿妹妹就没再勉她，先回家了。

这一带是居民区之间的巷，路也不宽，不是大路，所以街上并不吵。罗裳在银杏树着凉风慢慢往前走，光透过树隙在她上投些碎金似的光。有些光落在她淡青裙摆上，随着裙摆飘动而跃着。

韩沉离得不远，适时地跟她保持着距离。在罗裳快要到达诊所时，她忽然回，看向十几米开外的韩沉：“你是不是跟踪我？”

韩沉心一，随即加快脚步，离她近了些：“别误会，正巧同路。”

罗裳瞳仁漆黑，神灵动，韩沉看了看，便移开视线。

罗裳可能是信了他的话，转回了诊所。诊所里有盆，她用巾在凉里绞了绞，又在脸上了几遍，觉比刚才清醒了许多，呼一气。

罗裳这才想到，以后这果酒也不能喝了，她刚才回来的时候，神经都比平时要迟钝几分。

这时候天还没黑，她在包里翻了翻，翻了一张纸条，上次那个来应聘的男孩给的地址还在。

听他说他白天要打零工，不在家，所以罗裳打算趁着傍晚天还亮着，去庆云路他家里看看。如果他能来上班，她就不用再找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