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鑫侧过睛不肯看他，只是顾左右而言他：“怎么可能……”

砂石湖底去。

“天爷，你站这么近，故意吓我呢！”

他明明不该问的，这事装聋作哑才是最好的选择，可是秦源偏偏还是问了。

秦源一字一顿的喊前人的名字，像是把万语千言都成了这两个字。

明明车都开远了，他还在目送着对方。

“本来就是你自己太了吧。我们和顾德奈本来就是老校友，而且我们以前还租房在一起当室友，也算是老了，这么多年没见面，今天突然碰到多说两句很正常吧。”

“你刚刚打断顾德奈的话，是有什么我听不得的东西吗？”

甘鑫被一句又一句的反问，问到神经绷，烦得皱眉，他想要心平气和，却还是咄咄人。

“不可能吗？”

他声声想证明自己的行为有多理所当然，却依旧没有瞒过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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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得近，甚至吓了回过转的甘鑫一。

甘鑫一路送佛送到西，把顾德奈送上网约车还一路嘱咐。

被甘鑫看着，秦源却一将轻轻揭过的意思都没有，他竟然明明白白的问。

“大街上面对面的，你喊我嘛。”

“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甘鑫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直接否认，只能说这样模棱两可的话来，“我跟你就差蹲一个坑解手了，你还问我有什么事瞒着你？没吃错药吧，秦博。”

甘鑫垂着，挠了挠耳朵，他偏着不肯和秦源对视，只是语气外中。

“行，你车上慢，到地方发个消息……次回国再约来吃饭啊。”

秦源的嗓音沉去，像是浸满冰渣的冬天枯树枝条。

“啊？”

“甘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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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我有多了解你吗？”

秦源叹了一气，他可能比甘鑫自己还要懂得甘鑫，却依旧不到真实的边界。

“别对我说谎。”

“你词夺理……”

“大学那个时候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可是他说的话，却让甘鑫心中狠狠一咯噔。

我也会伤心。

秦源的声音太轻，甘鑫第一反应是愣住疑问看过去。

“多说两句是正常，可是你不正常。”秦源认真的时候几乎显得刻薄，他轻而易举就揭穿了甘鑫的遮羞外衣，“甘鑫你知不知，每次你一心虚话就特别多。”

秦源依旧沉默，只是不远不近的站在甘鑫边。

秦源没什么表，甚至于手上还提溜着甘鑫带过来的保温饭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