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了好几次。

睡到九多了，他走了么……

顾青时什么也说不来，他就是亏欠他太多。

极为怪异。

阿姨在看人门的其实是有些犹豫，那个房间……并不是原先安排的客房，但是她想了想，还是没说。

阿姨也只是说先生去了，这个称呼其实让他有颠倒。

在某一个时间里，他还是找不到霍尘了。

“你觉得我有病，带我去看心理医生。”

但说实话，顾青时真的不喜逛街，主要是累，再者，可以网购。

顾青时第二天醒过来觉得腰酸背痛，像是被什么东西捆了一夜一样，咙也凉凉的。

“我以为你是带我去玩——”

只是自然地拉过他的手，温声，“找我吗？”

顾青时转打算回去，不打算吃饭了，但一转人就在他背后，霍尘也不觉得这行为吓人。

里里外外的摸了一遍。

霍尘现在要一件件讨回来，也不过分。

一句一句接着来，最会剜面前人的心。

他顺着人的指去，低循着人的去亲，动作颤抖又放肆。

像是在不断地找安。

可这也没陪完，因为晚上顾青时就要带他去学校见秦之瑶了，他又委屈了。

好像自己养了这么久的小狗，突然翻主人了。

顾青时又说不来不是的话，他并不擅撒谎。

他委婉地提了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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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

当年顾青时确实带人去看心理医生了，不过他自己也去了，偶然知自己有回避的症状。

他们再熟悉不过彼此了。

霍尘带着一气走了来，他宛若什么神绷的患者一样，扳开床上人的肩膀，扒开人的衣服。

顾青时被挤得肩膀微微斜了，人面有些茫然，嘴张了张，只冒来两个字样，没有声。

他就这么被牵着了楼，思绪一直是断的。

“摘来了啊……针也不喜……什么也不喜。”霍尘把人放到自己怀里，低声自言自语。

到了夜晚时分。

“我回补给你。”

但就在这时，夜初登，大厦的广告牌开始自动切换，变成一些新闻条，人群中似乎有些惊呼。

“真的？”

“真的。”

顾青时顺着人们的方向去看。

霍尘也就只舍得那么一天不带着顾青时，今天直接把人带走了，理由是中秋了，要带人去逛逛。

顾青时没空去思索这个，他疲惫得很，最后也只是匆匆上楼休息了。

可即便是这样——

人这么密，听不到铃声也正常。

顾青时没有离开，他还在这里，在他床上。

顾青时一开始是不愿意大广众之拉着霍尘的，但人又实在多，他怕人走丢，就又拉着了。

港城面积不算大，因而建筑都很密集，楼很多，广告牌也很大。

他低去拿手机打电话，但那边始终是没有接。

一拖拖了六年。

霍尘垂着那双眸去看他，“你欠我一次，你记不记得。”

霍尘当时也就是个中生，再怎么不兴，午说了要陪他，就立哄好了。

像是突然散开了。

他起楼去了，没见到霍尘，自己都没意识到有些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