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吗？】

顾青时：【不必。】

亲密关系本就不能持久，此后一别两宽。

996是真的有些困惑，他还以为宿主会很在意主角的，都走到这里了。

居然都不去的吗？

它好奇地查看了宿主对主角的亲密值，发现居然还是平稳的四十，一也没有系统规定的值。

996顿时有好奇，宿主对自己的亲密值有多少，它兴致冲冲地了个数据测验。

大约十分钟后。

——五。

啊！怎么可以这样！

顾青时皱了皱眉，发觉手里的东西实在手，于是在楼梯的时候，把996给放到一个凉的盆里了。

那团东西多了两个动的泪条。

很稽。

【又怎么了？】

996心酸无比，它居然连主角的零都没有，但是它又不想把这个惨淡的事实说来，于是又磨磨唧唧地测了另外一个。

对那个异生的亲密值呢？

一分钟过后。

——0

996还是蛮新奇的，它还以为是负数，因为负数会代表着厌恶值等负面绪，起码也是有关系的。

0……很少见。

相当于什么都没有，没有波动，不在意。

996自我调理好了，重新窝在顾青时手里，二人又离开了湖心医院。

这个医院并不小，占地面积与公立医院没有任何区别，但差异在于这里很安静，除了机播报的挂号声与护士低声的谈声之外，几乎就什么都没有了。

连普通的病人喧闹都没有。

安静得过分了。

顾青时走的是楼梯，他暂时不想自己成为影视片里压电梯的鬼，但走到十五楼的时候，他脚步一顿。

996正眯着休息呢，悠悠的觉消失了，它豆豆睁开了。

【啊——】

史莱姆蹭得起来，一脑袋撞到楼梯扶手上，窜。

最后躲到顾青时肩膀后。

【……】

拐角的是一个发糟糟的老太太，她跪趴在地上，手指犹如枯木攀附着不锈钢的栏杆，老浑浊地往上看。

显而易见，她看到他们了。

顾青时面容没有任何嫌弃的神，只是快步走了去，弯腰把人扶了起来。

但就在快要碰到的一瞬间。

楼的侧门开了，光亮一来了，一个青年慌张地跑了过来，低声，“，……您怎么跑这里来了？”

顾青时收回了手，立在影，略有意外。

因为这不是别人，正是陈霖。

老太太似乎是痴傻了，嘴始终都控制不住地痉挛，导致有些横。陈霖丝毫不在意，用袖给老人家净，侧耳去听人的话。

“，你说什么？慢慢讲，我们先起来，回去我给您换个衣服。”

老太太颤颤巍巍朝顾青时的方向指，但嘴里还喃喃：“霖霖……霖霖……”

陈霖跪坐在老人边，楼侧门的光照到他们边，青年很恍惚地朝那里去看。

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顾青时垂眸去看这个小孩，好像没那么瘦了，应该过得好了吧。

996被吓得不轻，慢吞吞从顾青时后探脑袋里，豆豆扫描了，又缩了回去。

这个人老是和那个异生在一起。

陈霖没在这里待多久，他力气小，不能拉走，于是只好跑回去叫护士，大约十多分钟。

一老一小，这才顺利地离开楼了。

他们相依为命。

顾青时静静地看着发生的一切，像是个过客，只是把996从肩拿了过来，放在掌心搓了。

冰凉的手指到一丝温。

996脸歪歪扭扭的，不敢吱声。

大约十五分钟后。

楼里已经空的，没有任何人，但侧门突然被再次推开。

陈霖呼很是急促，盯着十五楼的台阶，定定地看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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