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这样的任务？

养孩……

这是很容易的事吗？

顾青时手背凉得很，被霍尘吵得耳朵一直嗡鸣。

“我生日……你都不回来……我不能生气吗……你一都不喜我。”霍尘泪哭得很是凶猛，也不知是试探居多，还是真居多。

顾青时有些分不清，最终半蹲在地上，有些无措地抱了人。

一如死前的那一天，他在挨个抱那堆挤上来的孤儿，当时自己是怎么想的……为什么小孩非要抱？这有什么好开心的。

不理解。

但是现在……

顾青时刚了个这个动作，霍尘就一脑袋贴到了他的脖颈上，哒哒的，泪顺着衣领就了去。

他眉控制不住地蹙。

哭得这么凶什么？

可单单这还没完，霍尘仿佛是委屈到了极，一边呜呜哭，一边往他衣服里钻，手也伸了来。

牢牢地抱住了。

“你不能不要我。”

顾青时闻言笑了，心想，这难不是全看你。

你选我，我就活了。

不选我，我就死了。

靠主角存活的一条贱命而已。

霍尘还在哭，仿佛哭不够一样，只是齿不清地说，“你不能骗我……你不是说你是艾丽斯吗？”

“你就是。”

顾青时脖被蹭来蹭去的，他有些不适，但是手也没有推开。

雪的洋洋洒洒的，肤都是凉的。

“没说不回来。”顾青时微垂，人都不挣扎了，只是看着雪地里的那一小把果刀。

有些神。

如果不来找他，他是想什么。

霍尘没有听他任何解释，只是很崩溃地说，“你不要故意不回来。”

“我很想你……”

“艾丽斯喜查理，喜查理，蠢的也喜的。你为什么不喜我？呜呜”

泪顺着顾青时的衣襟往，宛若个小龙。

这句话仿佛是什么咒一样，顾青时否认的话在咙里转了个来回。

也没能说来，他当时只是想表明自己是好人，没有别的意思。

只是书里的角而已……怎么能这么黏……

他刚想抬手把人抱起来，脑里却突然响起机械冷漠的声音。

【宿主对主角亲密值波动过，超平稳值，一分钟后开始惩罚。】

顾青时突然明白了，他原来不仅是一条贱命。

还是被维生用“厌恶疗法”刺激的工。

甚至不如甫洛夫的狗……

“顾青时？你怎么了？”霍尘突然察觉到哪里不对了，对方怎么这么凉，他怎么了？

霍尘哭了，本能地想要退人的怀抱。

但是还没有什么动作，顾青时就又把人揽回来了，着不让人看。

“没事……”声音很嘶哑。

“回家。”

大雪纷飞，又积了一层雪，好几段都封了。

开不了车了。

顾青时走的晃晃，睛也看不清，呼也微弱。

一步走半步停，就这么一路抱着霍尘回了家。

他只是个人而已。

不是什么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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