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顾青时凑这么近也没能听到霍尘那嗫嚅的两个字，怀疑人本没发声，微微蹙了眉。

人微微往前靠近了些，侧耳过来了。

霍尘面前的场景仿佛是慢动作一样，对方的微表都尽里，他看着这个人一寸寸地靠近。

风太大了，对方表有些不耐，直接往外拉开了大衣，充当一个屏障。

霍尘边的风顿时小了些。

“说话。”顾青时重新转过，不解地看了过来。

“不去……”终于吐字清晰了。

顾青时得到答案并不意外，毕竟那个家很可能已经被张老太儿占了，故人不在也没什么意思。

“那认得坟么？待会我们……”他又问了句。

话还没说完，霍尘就钻了他的怀里，动作很猛，一脑袋扎了他脖上。

顾青时甚至被抱得有些不稳当，眉心蹙了，他有一瞬间想把着小东西给扯开，但是角抿了又抿。

算了。

他其实很不喜亲密接，也不喜别人太黏他。

因为总觉得很奇怪。

“好了么？”

霍尘听到这个问话的时候本能地想装聋，但奈何也不能搂太久，因为这个人的脾气不算太好。

“嗯……”最终人还是松开了，垂着脑袋，沮丧的模样。

霍尘还满心期待这个人可以拍拍他的，但是他的一番表演没能落人的中，顾青时只是同他说：

“走吧，带路。”

很是言简意赅，仿佛他的拥抱没有起到任何积极作用。

霍尘有时候真的很好奇，这个人究竟是真的绪不，还是演员工作让他的绪耗尽了。

总是看着……很累的样。

二十分钟后——

因为前些天雨的缘故，泥路果然不好走，顾青时的鞋都脏了。

京郊这片还是有土地的，并且还依然保留着土葬的风俗，因而可以看到矮不一的土堆。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买不起城里的墓碑。

霍尘跑得很快，弯弯绕绕就走到一个很新的坟，对后面的顾青时喊，“这里！”

他莫名有几分兴奋，这觉前所未有，仿佛是和介绍一个人似的。

顾青时走到跟前，微微俯，抬手把碑上的杂草拨开了。

视线扫过那三个字。

原来您叫张素萍……

这个世界完善的如此彻底，让顾青时很难不在意，剧里没有提到的人无论是活着还是死了，他们都有名有姓。

不是npc。

“会烧纸钱么？”顾青时把手里的袋放了，边收拾东西边问。

“会。”霍尘帮忙拿东西，稍稍地侧眉看了人一。

他不问什么吗？什么都不问？

顾青时只是收拾东西，摆好了供品和专门的火盆，让开了位置。

“和你说说话。”说完这话他就准备离开了。

霍尘有一瞬间的惊讶，他本能地抓住了顾青时的手，磕地问：“你去哪？”

对方蹙了眉，似有不解，“去不远等你。”

霍尘心想你不用离开的，但是话到嘴边又不知怎么说，于是只能愣愣地听顾青时又补了句。

“我在这里不是会打扰你么？等你十分钟可以吧？”他这么说。

霍尘一句话也说不来了，是，对方说了不会替代他的亲人。

可是……他

顾青时走远了。

霍尘看着墓碑上的照片，手腕再度发钝痛，他忍不住地回看那个人。

对方当真是说到到。

他回看往墓碑上的照片，心里的迷茫很重，只是说：

“对不起，……我有疼，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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