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都是这些。”霍尘低着，顺着人的手视线移来移去，说不去了。

好净。

他仿佛只会这么一个形容词。

“要看电视么？”耳边传来突兀的问话，似乎也有些不自在。

顾青时没有养过孩，经验很少，问了一。

霍尘微微有些愣怔。

“不喜就算了。”顾青时收回了目光，心想算了，还是不知怎么说，让他回去看书吧。

霍尘连忙，“要看，要。”

看书计划暂时搁置，电视被打开了，切到了少儿频。

顾青时自以为安排得很好。

小孩都喜看这，应当不会错，再者，看电视也不需要说话了。

他有些累。

顾青时睛有些酸，叠着双看着电视屏幕，思绪空白一片。

其实看不太清。

得个镜……

家里有恒温系统，风全天开着，顾青时困意席卷了上来。

视线浅浅扫了旁边的霍尘，确定人在专心致志地看动画片之后，才放心地闭上了。

他好累。

996还没来得及偷偷拍照片呢，一个小脑袋就挡住了它的摄像。

【！！】

霍尘本就无心看动画片，两熊有什么好看的，他几乎余光一直观察着顾青时。

他又睡着了。

每次回来都这么累？

霍尘不由得去看这个人的手背，上面果然有些新的针孔，又去挂了？

为什么要当演员啊？

霍尘宛若贼一样，偷偷地倾去看，他就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对方当时刚到福利院门的时候，他其实在窗那边有偷看，那堆傻孩都围在栅栏那边。

甚至有个还要拽他的衣角。

霍尘当时很恶意地想着，这个人一定会狠狠地打开那个脏孩的手的。

但是事与愿违，顾青时很平和地伸手勾住了那孩的手指。

霍尘先是惊讶，然后又突然心变得极差，甚至希望那脏孩一摔倒，再也碰不着那人。

凭什么？

他几乎本能地相信这个人也是为了自己来的，那些访客不都是这样的吗？

来了，掏钱要把自己带走，然后迫他喊爸爸，最后脸上得意的神。

仿佛得到了什么快似的。

霍尘厌恶去，厌恶这些七八糟的人，厌恶外面的世界。

他宁愿烂在那个福利院里，宁愿一直重来。

可是这个人说他是艾丽斯小。

霍尘选择地忘记顾青时在雨夜说过否认的话，只是牢牢地记住了当时第一天见面的场景。

他真好看。

思绪太过于冗杂，以至于霍尘在看到人微动的时候忘记了躲开。

直直地看了过来。

对方轻笑了，“果然不喜看。”

电视被关了。

顾青时抬手拍了霍尘的脸，起离开了，朝后面，“过来吃饭。”

霍尘脸都要烧红了，他坐在原地仿佛耳朵嗡鸣了一样，手指恨不得把沙发拽掉一块来。

但还是快步跑过去了。

呼都有急促。

“快过年了，有什么安排么？”顾青时侧问了。

霍尘这次没有坐在对面，而是坐在顾青时旁边，悄悄地把椅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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