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课题？你觉得是什么呢？”

“我不知，我想让他教我，”黎彗说，“但我错了事，他已经不愿意了。”

女医生了，又问：“你们什么时候见的面呢？”

黎彗想了想，回答：“玫红。”

“学着不喜他吧，”黎彗手微微攥，“我的喜对他来说是打扰，他不喜我喜他。”

女医生愣了愣，循循诱导：“那您掉了吗？”

“什么想法？”

“先生，我总觉得，虽然您因为他的现，绪浮动大了许多，但总有不少都是积极的绪，”女医生拿起记录的册指给黎彗看，“所以我建议您，要时常与对方多接，多见面。”

“我学着把骨里的钉掉。”

黎彗不知的东西太多太多了，他不知为什么周钦玉总回避自己的，也回避他的，不知小时候的自己为什么总是乞求周钦玉的垂怜，而不是救周钦玉逃苦海。

“他说，那是我自己的人生课题。”

“还有呢？”

医生问他为什么，他说：“哥哥适合那颜。”

“随便什么都行，只是当一个瞬息的念也可以。”

钉是什么颜的？

“这段时间吃安眠药的次数怎么样？”

他索黎珂明的命，也在索自己的命，加速版的人生要付的代价是惨痛的，但至少如今他终于敢和周钦玉说，哥，我不需要你牺牲什么，我只需要你来我。

“有改善。”

“上周吧，”黎彗神虚无缥缈，“上周三，上午十半，雨天。”

“我以为掉了，”黎彗笑了笑，“看见他后，才发现钉还在，而且往骨里埋得更了。”

“嗯。”

“我不知。”

黎彗想，可他真的不怕苦，他只是怕周钦玉不要他，放弃他。周钦玉让他大，他就学着大，他没有走从黎家步步升这条路，而是努力和当年那群合伙人将一个it公司越越好，然后照计划中的那样，慢慢给老太太，伙同张嘉促法院给予最终判决，让黎珂明去地狱里陪自己的母亲。

黎珂明死前说的另一些话，他没有告诉周钦玉，黎珂明说黎彗如果继续执迷不悟，只会继续吃苦。

艳极，媚但从不俗气。如果生气就是丹红，开心就是雾青，那双睛可以柔似，也可以冷若冰霜，他的哥哥向来都随心所。

“那您接来准备怎么呢，掉钉，还是任由钉嵌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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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钉吗？”

女医生声音平缓：“先生，您可以和我说说您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