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钦玉受着怀里的温度，很清楚这场闹剧无需多久就将结束，宣景和赵翡不是傻，无论黎彗找什么样的借，都不可能欺骗对方过久。

他也能看黎彗已经好破罐破摔的打算，早晨黎彗收拾碗筷，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瓷盘，瓷片碎了一地，黎彗捡的时候，睛却无意识盯着破碎的瓷片良久。

至于那瓷片是割在咙还是手腕，都无异于自缢。

黎彗没有熟睡多时间，他似乎被噩梦惊醒，睁时满冷汗，寻求安般钻周钦玉怀里。

周钦玉毫无反应，而黎彗习以为常，他退开，自言自语：“哥哥昨天很乖，今天也要一样乖。”

他了床，走房间时步态虚浮，差撞上门框，还是周钦玉声提醒，黎彗才勉看清面前的障碍。他听见熟悉的声音愣了一瞬，回过，对周钦玉笑了笑：“哥哥还是那么心。”

周钦玉闻言抿了抿，扭过继续保持沉默。

今天北桉了小雨，黎彗却罕见了门，回来时他带了一簇红牡丹，没有多余的包裹，只是。他修剪后在瓶里，摆在床柜。

“好看吗？”

周钦玉没有看，他视线落在黎彗的手上——原来的伤显然换了新纱布。

周钦玉无意识松了气，却没有表现来，他这时才注意到旁边的牡丹，语气不善：“去没警察抓你吗？”

“没有啊，”黎彗前倾，凑过去轻轻贴了贴周钦玉的，笑：“我被抓走，哥哥难不伤心吗？”

“伤心？”周钦玉着黎彗期待的神，毫不留：“我不得呢，可惜了。”

黎彗垂睛，沉默一阵后，发问：“我在哥的心里，是不是变成了和爸爸一样讨厌的存在。”

“半斤八两，”周钦玉冷语。

此话一，黎彗却没有多惊讶，他握住周钦玉的手，挲两，说：“对不起。”

周钦玉眨了眨，鼻尖忽觉发酸，他意味不明笑了笑：“装可怜给谁看？这时候说对不起有什么用。”

黎彗仰起认真盯着周钦玉，说：“没有用，但还是想说，哥如果从来没有遇见我，一定是好事。可我如果遇不到哥，或许都不知活着是什么滋味。”

“哥，我觉得我应该是快死了，”黎彗轻轻笑笑，低说：“你知吗，这几天我一直在想，如果我死了，你是不是就会变得特别自由，没有我没有爸爸，你就会快乐起来，对不对？”

周钦玉偏过脸，什么也没说。

“我知我混账，又幼稚，总需要你担待我的受，”黎彗继续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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