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说了吗，面的事给我们来就好。”

“你会，”黎珂明盯着周钦玉的睛，“自己都保不住了，还要和宣从赣约法三章，听说有两条，都是让他不要去打搅黎彗，你那么护着我儿，比我这个亲爹还要尽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

作。

话音刚落，审讯室却被人从门外敲了敲。张震起开门，正要训斥，看到周钦玉疲惫的睛，到嘴边的话又收了回去。

黎珂明话音一顿，锐利的视线转向周钦玉：“这里面也包括你，你想好了吗？”

张震皱了皱眉：“你不要糊涂。”

张震冷哼：“你威胁我？老不是被吓大的！”

黎珂明手动了动，牵动着手铐发声响。

周钦玉扯了扯嘴角：“你以为我会指望宣家吗？”

他缓缓：“有那么多条路可以走，你非要选择一条最难走的，还想着要和我同归于尽，你以为宣家真会保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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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钦玉神冷淡：“你确实该谢谢我。”

“我没有糊涂，”周钦玉神平静，“我们俩的仇怨，也该一笔勾销了。”

黎珂明默了默，忽然问：“你会留在这吗？”

黎珂明挑了眉：“我们俩唯一相似的地方，可能就是不那么畏惧死亡罢了，谈论这些，我以为你会开心。”

表面上是黎珂明难以启齿的好被公之于众，事实上是宣家黎家鹬相争，而宣家显然现在已经快要坐上胜利的椅。

黎珂明抱臂漠视着面前的人，一副防御姿态，他冷声：“张局，我要见周钦玉，见到人之后，你问什么我答什么。”

周钦玉坐到黎珂明对面，两人相对，却诡异沉默一阵。如今所有对话都被警方监视着，黎珂明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说：“你真是个疯，你把那些东西透去，以为自己就能好过吗？”

周钦玉有些无奈：“拜托，你都快要死了，还要忧心我死不死的事。”

“沈文死了，一个死的就是我，你以为我能在这监狱里好生待着，也还是小孩思维，宣从赣那心思缜密的人，只会斩草除。”

周钦玉也笑了笑，他说：“这是我还给你的，这么多年，无论是我受的，还是兰盈受的，我都还给你。”

“不会，”周钦玉垂睛，“沈文死了，你也会待在监狱里度过半生，我要的都完了，也该放自己快活快活了。”

“张局，谢谢你，但我想我确实需要和他谈一谈。”

“快活？”黎珂明笑起来，“钦玉，说这话，你自己或许都觉得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