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再也不敢偷看了，正襟危坐地抱着自己的小书包，在心里已经骂黎彗骂了一万遍。

车后，三个人几乎不约而同地松了一气。

黎彗在车上就已经和张嘉通气，让对方先一步场，等人走远，他牵着周钦玉的手，把人带到晚会场所里专门换衣服的隔间。

他说话前先呼了气，周钦玉抱臂不明所以地盯着他，显而易见是一副防御姿态。

“哥，”黎彗语气带着一丝示弱的意味，“其实…其实我骗你了。”

他犹豫片刻才说：“我们晚会不需要家来，是需要女伴，我跟班里同学关系都不太好，真的不知找谁，所以才此策。”

说完，却没有听到丝毫回应。黎彗心有戚戚地微微抬起，见周钦玉一脸沉注视着自己，手心都了薄薄一层细汗。

“你当我是傻耍吗黎彗，”周钦玉冷声，“耍我很好玩吗？”

和班里同学关系不好？没有女伴？骗鬼！

周钦玉越想越气，觉自己一秒都能气在这狭小的隔间，他指了指隔间敞开柜里的晚礼服，那是一条绛红的裙，浑闪着亮晶晶的碎钻，还坠了一颗手工玫瑰。

“想让我穿这个？是吗？”他弯腰从衣架上拿那条堪称奂的裙，毫不客气扔在黎彗上，嘲讽：“留给你自己穿吧。”

说完转就走，但定然没有那么容易离开，黎彗从后拉住他的手腕，被周钦玉气急之连续扇了几掌也不松手。

“松开！”周钦玉恼怒地瞪他。

“不松，”黎彗说着，丝毫不犹豫就双膝跪了去，这事他好像已经从善如。

穿着西装鞋，这么笔地跪去，似乎有一说不上来的滋味，但事件中心的两人显然都毫无旖旎的心思，一个气昏了，一个吓得半死。

黎彗低声气地求饶：“哥我错了，我以后不骗你了，你不要生气，你打我吧，你只要不生气怎么罚我都行。”

他说着，也不抬，只望着地面，周钦玉冷旁观，不置一词。

他讨厌裙，讨厌跟鞋，每次穿上这些，他脑海里立就能浮现那些男人贪婪又恶心的模样。可是如果是黎彗，他总是宽容的，甚至是欣喜的。

但如今被蒙在鼓里，以欺骗的名义穿上这些东西，受却大相径，他好像又回到了那让人浑不适的场景里，被审视，被用视线千遍万遍。

好受吗？一也不好受，每次回到家不把胃吐来都算好的。

周钦玉努力平复呼，等逐渐冷静来，他面无表地俯视黎彗，说：“你不是想看吗？我穿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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