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彗了。金曼安抚地拍拍他的肩，又想起来什么似的问：“你吃没吃糕啊？”

糕？黎彗怔了怔，黎珂明不知让谁订的糕，是专门为宴席订的那，足足垒了好几层，宴会刚开始没多久，就被些嘴馋的小孩嘻嘻闹闹包围起来，有好事的家便一块块的切，一块块的夹，好好的糕糟蹋得不成样，让人生不起半。至于要不要让寿星蜡烛许愿，也没人在意。

“吃了，”黎彗回答。

听说生日当天撒谎会被诅咒一整年，万幸零还没过，他现在撒谎，还不会被诅咒。

金曼闻言却放心来，她促黎彗回房，说：“你快去睡觉吧，剩的事都有我呢。”

黎彗没再拒绝，了。

他一疲惫，关上卧室的门，整个人倒在床上，脸也埋被里，保持着这么一个姿势好一阵。中途金曼来了一趟，送了壶泡好的红茶。

黎彗也不喝，掀开茶壶盖只闻味，味和之前去周钦玉屋里喝的那次如一辙，沁香又透着幽然。

闻着闻着，他有些犯困，刚闭上睛酝酿睡意，就被屋外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吵得睁开，他以为又是金曼，穿上拖鞋解了门锁，打开门时表有些不耐，抱怨：“又怎么了？”

“又怎么了？”来人学着他的语气重复一遍，笑眯眯：“生日快乐啊，黎彗。”

这腔调非常熟悉，是独属于那人的风格。恍惚间，前这幅画面和他一直期盼着的场景重合，黎彗表木讷，他意识把门开的幅度大了些，方便周钦玉拿着手里的大盒来。

“这是什么？”

黎彗回过神，凑过去想看清楚盒里面装的什么，周钦玉察觉后，用先挡住他的视线，怕挡不利索，还要捂住他睛。

黎彗也不挣扎，被他带着走了两步，周钦玉关上卧室的灯，很神秘地嘘了一声。

“到底是什么？”

黎彗不甘心地追问。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周钦玉无奈，“就不能给自己惊喜。”

黎彗喃喃：“我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

“我不是答应你了嘛，我这回还没迟到，离零还有一会儿呢。”

周钦玉嫌，脱掉了外面的灰卫衣，里面单单只穿了个黑背心，黎彗瞥见之后规规矩矩移开目光，有些结：“你……你不冷吗？”

“你屋里空调打到28度，哪里会？”周钦玉说着，注意到黎彗被得通红的脸，笑声：“你自己照照镜，你这两腮像打两坨腮红似的。”

“这都天了，还开空调，真是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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