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彗没再犹豫，睛不眨地仰喝完，酒杯往一倒，一滴酒都没有，喝的净。

周钦玉这兴了，他靠着黎彗的肩，这时候又像个玩闹的孩童，时不时会碰两黎彗。他们俩相安无事听了会酒吧放的摇乐，听着听着，周钦玉像想起来什么的问：“我记得你会拉小提琴。”

黎彗转看他，了，说是。

“那我告诉你个秘密。”

“嗯？”

周钦玉嘘了一声，指竖在前，他声音很轻说了一句话，黎彗没有听清楚，要靠过去听，周钦玉倏然用轻轻撞了他一。黎彗恼火推开他，问：“你什么？”

“没什么啊，”周钦玉说，他坦然：“我喝醉了。”

“你爸打我，”又说，“你是他儿，你得负责，他错了事，父债偿，天经地义。”

周钦玉语气过于理直气壮，黎彗反而愕然，一时忘了要反驳，过了半晌，他才：“你可以离开，离开这。”

周钦玉摇了摇，神好像恢复了清明，语气认真：“我不能走，我走了你怎么办？”

我走了你怎么办？黎彗疑惑地望着他，他一时听不懂周钦玉在说什么。或者听懂了，又不知该回什么。

酒吧冷气太足了，周钦玉穿的那么单薄，后面有些瑟瑟发抖，黎彗脱掉上的外披在他上，说：“你为什么总穿这么？”

“你喜这样？”他问。

周钦玉摇摇，他已经躺在了黎彗的上，躺在这个年轻他不少的孩上，所以他毫不介怀笑了笑，睛弯成一个漂亮的弧度。这样睁开，瞳孔倒映的就是一个倒挂的自己。

“我不喜很多事，但这不代表我不喜我就可以不。”

他慢吞吞说，语调懒洋洋的。

黎彗以为他一句该是你太小了所以不懂，但周钦玉没有，他只是有些羡慕地望着黎彗，说：“你真年轻，像一张白纸，真让人嫉妒。”

周钦玉没有边界这件事，黎彗恍然间已经习惯。所以无论是周钦玉靠近自己，还是躺在自己上，或者单纯的要撞自己的肩膀也好，他都只是纵容着任他折腾。

再晚些，黎彗觉得该回家了，周钦玉睡意朦胧，拉着黎彗的手，有些迷糊：“我这边有屋，你今天就在这睡。”

“我明天要上学，”黎彗无奈。

周钦玉听见上学两个字清醒了些，他坐起了把脸，低声咒骂了一句，又闷声：“我怎么忘了这事。”

他还要送黎彗上学。

最后两人是坐租车回去的，在后座周钦玉一直在闭小憩，他全心依赖地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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