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曲将铜板去以后把汤圆搓得圆的，直到看上去和其他汤圆没有区别了这才放在一起。

“你把这些端到灶屋，我去抱柴火。”

曲郎君拍了拍手上掉的面粉，夏小曲将剩余的几个汤圆加快速度包完。

清晨的空气里结着冰，柴房门上的铜环都有些冻手了。曲郎君用袖包着推开门走去，先捡了几大的柴，然后伸手去抓散在地上的那一堆枯松针，却忽然觉到手的不对。

那一层松针面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动，吓得他立尖叫，怀里的柴火也掉在了地上。

在院里堆雪人的程天石第一时间冲了过去，随后夏小曲也慌里慌张地跑到了门，看见舅舅靠在外边的墙上，脸苍白。

天石……

他心急地跑了去，发现屋里的枯松针堆上正坐着一个穿着破烂的人，低着看不清脸，一直用手捂着自己的，程天石挡在前面不许他过去。

“应该是乞丐，昨晚雪没地方去跑到我们家柴房来了，东西给他吃吧。”

夏小曲缓了好几气，见坐着的那人始终不动便轻轻拽了拽天石的袖，比划：“有怕。”

程天石回过了他的，语气轻柔：“不怕，东西给他吃了以后他就走了。”

地上的人动了一，幅度很小，但夏小曲还是看见了，见他一副瑟瑟发抖的样这心里也有不好受，便冲着天石比划：“你问问他，吃汤圆行不。”

程天石，将话原封不动地转达给了那人，接着他轻轻了。

夏小曲松了气，比划说让天石小心些，然后先将舅舅扶回了屋。

曲郎君被吓得不轻，拍着膛：“吓死我了。”

刚说到“死”字他立顿住，拍了拍嘴，呸了两声后连忙改：“好吓人，还好不是你去抱的柴火。”

夏小曲安了舅舅一会儿，端着汤圆去煮的时候程天石正好带着那人屋，走路有跛，看起来像是个男人，只不过发糟糟的，脸上也脏，看不太清楚，不敢确定。

曲郎君与他在同一间屋里坐着，完全不敢抬，等到小苕儿醒了后这才如释重负地跑了去，磨磨蹭蹭地给小苕儿穿衣裳，消磨着时间。

“你喝吧。”

程天石给他倒了杯，坐后开始询问他的况。

“你怎么会在我家柴房里？”

那人了裂的嘴角，想要伸手拿杯，却在看见自己脏兮兮的手后立收了回去，整个人缩成一团，小声地回着：“我来，找我的亲人，走……错了。”

他的声音嘶哑，像是渴了许久，又像是许久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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