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苕，苕……”

小苕儿看了他一，扭就趴在夏小曲肩哭了。

“呜呜，害怕，爹爹，弟弟坏坏。”

塔塔一掌呼在冬冬嘴上，力度不大，凶地：“混小，叫哥哥，谁教你这样喊的，没大没小。”

这一掌没有吓唬到冬冬，反倒是把小苕儿吓得不轻，趴在爹爹怀里望着塔塔，怯生生地：“塔塔，不打弟弟。”

说完伸手抹着泪，看得塔塔心里乎乎的，小家伙分明害怕冬冬，却还是小声地帮他求饶。

腊月二十五，夏小曲提笔写了一幅对联，上联是满园好景合家，联是平安富贵喜满堂，横批：吉祥如意。

字写得虽然算不上多好，但到底能辨认得来了，一笔一划十分认真，程天石又请了门神像一起贴在堂屋门。

小苕儿这段时间跟湘月混熟了，三天两就嚷嚷着要去找表姑玩，这天得了一盏莲灯后回家来拉着夏小曲兴冲冲地就往彭家跑。

塔塔笑着说都不知该拿这俩孩怎么办了，凑在一起就闹，分开了又想，大了以后怕是会经常吵架。

小苕儿不懂大以后的事，拎着莲灯走到冬冬面前，像逗小狗狗一样逗着他，冬冬趴趴地跟着走，伸着手也不知是要抓灯还是要抓人。小苕儿起了坏心思扭就爬到爹爹怀里去坐着，把莲灯给藏起来后还了一个鬼脸。

冬冬站在原地愣了一，圈一就红了，嘴一张便要发功，塔塔手疾快地捂住他的嘴，哄着：“不哭不哭，哥哥看见了羞羞。”

被行捂住嘴的冬冬没使上力，突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嗝儿，把小苕儿逗得咯咯地笑。

“弟弟哭哭，羞羞～”

冬冬哭得更狠了。

大年三十，夏小曲在睡梦中被饭香给勾醒了，床准备穿衣的时候才发现腰发酸打颤，那一胀得厉害，像是还有东西在里面一样。

他小心翼翼地扶着自己的腰慢慢躺缓了缓，这才觉得好多了。

程天石拎着一篮爆竹推开院门，声喊着：“小苕儿，爹给你买爆竹回来了。”

夏小曲楼的时候听见屋里传来一阵尖叫声，接着穿红袄的小崽便冲了去，撒似的围着他爹转来转去，嘴里直念叨：“爆竹爆竹，好多好多爆竹。”

“媳妇儿，醒了啊。”程天石拿了一支小拇指大小的爆竹给小苕儿，哄着他上一边玩去，然后走过去搂住了夏小曲的腰，抵着他的额小声地询问，“疼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知会不舒服昨晚还要那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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