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特意给你带的，这里面都是些简单的诗，又好听又好记，我好困，先睡一会儿，到家了你叫醒我。”说完便抱着夏小曲的胳膊当枕，沉沉地睡去了。

程天石帮湘月搬完行李后屋便喊：“媳妇儿，舅舅，今天咱家不开火，五姑说上她家吃去。”

远缓缓驶来一辆车，驾车的人是竹，而趴在窗边上伸着个脑袋张望的正是湘月。程天石拍了拍怀里的人让他起，了车以后走过去帮忙拿东西。

夏小曲一只手拿着诗集艰难地翻阅，他现在识得一些字了，偶尔也能看懂一两句，最主要的是这本诗集和别的不一样，里面每一首诗的旁边都有一副很漂亮的画。

湘月一边回一边往外拿东西，全都到了程天石怀里，车的时候对竹：“二哥，画荧睡着了，我就不叫醒她了，你们回去路上当心。”

不，要不车厢里去等吧？”

“那可不，二哥说担心风雪大了不好走，我们连夜赶的路。”

他看得如痴如醉，等到家以后才发现被湘月枕着的那只胳膊都麻了，好像有千万针在扎一样，密密麻麻的。

柴火灶上的米饭煮个八分熟，上甑之前舀一勺来拿帕个团团，再放在铁架上伸灶里炕一，带焦香的饭团团最好吃了，小苕儿自从第一次吃到后就成日惦记着。

夏小曲轻轻动了一，摇摇后笑眯眯地拱着他，程天石无奈只得将他抱得更，摸着他冰凉的脸给他挡风。

“到得够早啊。”

曲郎君正带着小苕儿在屋里玩玩，听见这话后了，顺便又逗逗小苕儿，“小苕儿，今天咱们要去姑婆家吃好吃的咯。”

湘月也没有客气，转从包袱里拿来一本诗集。

夏小曲坐在一旁烤火，手里还拿着那本诗集看，完全没听见天石和儿说的话，直到手中的书突然被人走，他的里这才多了一些东西，疑惑地比划：“怎么了？”

程天石将他的手搓以后放怀里着，暗自懊恼今日门时忘记给他拿手炉了。

车厢里，夏小曲得知湘月几乎一整晚都没睡以后便把行李稍微整理了，腾一个较为宽敞的地方让她能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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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石哥，嫂！”

竹是个木讷的汉，只知什么也没说，目送着程天石带着湘月离开以后这才重新驾起车往前走。

“怎么了，我差以为你的魂被它给走了，都不理我。”程天石有委屈的样，说完一坐，翻着那诗集自言自语，“有这么好看吗？”

小苕儿拿着一只木雕蜻蜓，甜甜地：“想吃饭团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