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曲倒了杯放在青青面前，刚想再去拿吃的过来时却被他猛的一抱住了腰。

他伤心夏小曲也很伤心，可偏偏董忆寒还在追问：“青青，你知那个村叫什么吗？”

董忆寒当场愣住，那些衙役也都跟没听见似的，纷纷低着不敢看。

潘青青浑都在发抖，他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夏小曲抱着他，一个劲儿地冲他摇，又摸摸他的脸。

云村曾经是青青的家，那三个字来后别说是潘青青，就连夏小曲都震惊了，他突然就记起来当初修书院的时候青青说过，他小的时候本来没机会去念书的，是有一对老夫妻可怜他才偷偷教他。

夏小曲扶着青青回了家，书院的事都给了娘他们去办，董忆寒带着那些衙役又厚脸地跟了过去，本来一路上都没什么事的，结果潘青青突然在院之前转过，红着对他怒吼了一声：“！”

“你是不是有很多话想问我？”他说。

“脸。”

潘青青没有回应，他便笑了笑，回：“叫云村，青青，你知云村在哪里吗，你去过吗？”

还好周围的邻居都跑去凑闹了，附近也没什么别的人，所以董忆寒的脸丢得还不算很彻底，只是潘青青气狠了，指着他用力：“我永远不想看见你，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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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曲，我好难受。”

潘青青缓缓转过去，泪模糊了视线，但面前的人确实正在一一地和记忆中的那个少年重合。

夏小曲，但随后又比划：“不过你要是不想说就别说了，那个董忆寒害你难受，咱们不提他。”

夏小曲拿着一张帕递给他，比了个洗脸的动作，潘青青接过去放在睛上敷了一会儿，这才觉得舒服了许多。

青青，别难过。

都多少年了，他差忘了还有那么一个人确确实实地存在过，只不过那个时候他叫——元忆。

“青青……”董忆寒有一瞬的慌神，但很快便恢复了，看起来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努力压抑着哭腔轻声，“那你好好休息，我过几天再来看你。”

潘青青明显不想跟他说话，也不想再看他，夏小曲赶扶着他屋，这会儿天石和大洪他们去接先生还没回来，曲郎君领着三个孩去玩了，所以屋里就剩他们两个人。

元忆哥哥。

而现在……那对老夫妻竟然是董忆寒的姨父姨母？

已经很久很久没见他这样哭过了，夏小曲的心也跟着狠狠疼了一，然后拍着他的后背安抚他，一直等到他哭累了两人这才坐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