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他一边喊一边开心地拍手，闹个不停，四颗小巧的牙。

“牙～牙～”

因为过年的时候天太冷了，再加上孩又小，担心抱上山遇见什么不好的，所以夫夫俩就没带他，这是他第一次来，才会看什么都新奇。

他还说不太准声调。

小苕儿吃着手，睛滴溜溜地转，夏小曲将他抱在怀里，他便指着石榴树喊：“哗哗。”

坟周又满了杂草，明明过年的时候才砍过一。

他还说不好话，不像包山家橙橙那样七八个月的时候就能清楚地喊“娘亲”。

因为曲郎君还在那边说话，所以他们先从这走过去。夏小曲抱着小苕儿停在两坟包中间，程天石先指了其中一个，接着又指了另一个。

贺娘跟在后面拉他的小手帮他，笑着，“知喊了，那什么时候喊爹爹呀？”

小苕儿很乖很听话，圆嘟嘟的脸被风得有红，但还是跟着他爹教的一个字一个字地学。

闻言，夏小曲转过来好奇地看，树上果然有红。

见着夏小曲和程天石走近了，曲郎君这才用手撑着地慢慢站起来，他要说的话差不多都说完了，该腾地儿了。程天石上前扶了一把，待舅舅站稳以后才松手，然后继续教着：“儿，这里还有小祖父。”

“小苕儿，这是爷爷，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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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天石三两就砍好了杂草，放好刀走过来同夏小曲一起把儿抱过去打招呼：

说完侧垂低声：“爹，这是我和小曲儿的孩，叫程慕夏，名小苕儿，属鼠的，之前他太小了没带上来。”

“这里的石榴咋开这么早啊？”贺娘惊叹，要知山的都还没开呢。

小苕儿从披风里探脑袋来，好奇地望着面前的几个小山包，伸胖乎乎的小手努力去够，好像在指着什么。

“呐呐～呐呐～”

曲郎君给程开雄和方文欣夫妇也烧了纸钱，便立跑去哥哥坟前跪，一边往火堆里扔黄纸，一边絮叨：“哥哥，我的睛不大好使了，这段时间发现看东西模糊了……”

夏小曲在几座坟前都了蜡烛和线香，然后跪来一一烧纸。

程天石将孩给了嫂，转从夫郎那里接过砍刀清理四周去了。

程天石继续往旁边走，指着大武和衡之的坟，认真地：“儿，这是大祖父。”

坟地里栽了一棵石榴树，这个时节枝绿意正，得仔细地瞧，才能看见绿偶尔藏着一朵刚打上的苞，还没生米大。

“也许是爹、娘还有爹爹他们知小苕儿要来，特意开迎他的吧。”程天石一边砍着藤蔓，一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