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石和吴凤光不许他再去镇上，怕他继续赌，心虚疚的他自然听话，在村里找不到活的时候就把家里收拾好，再煮好饭给五姑送去。

五姑抹了把脸上的，随手一甩便成片成片地落去。才刚二月，天气还冷，可她却累得了一的汗，里衣都透了，就这样一天还赚不来一钱银，更别提整整三百两了。

迷迷糊糊间，他觉到有人推门走来，随后自己就被抱了起来，那人的怀抱很熟悉，上也洋洋的，他忍不住靠近，咙里发细碎的声音。

五姑父不敢再应声。

五姑父变得沉默不少，看上去是老实的，每天两一睁也是哼哧哼哧地，四打听哪里要人。

心里，默默地：“这样去可不行啊。”

“五姑父的事解决了，天宝楼和面馆的生意没有受影响，上街那个铺面的手续来了，可以添嫂的嫁妆单里了，修书院的事已经往上递了文书，约莫三四个月左右就能有结果，我找好了人，等那边一批来咱们就动工。”

其实他有一手好厨艺，但是之前家里有五姑持着，他也就心安理得的享受，本没想到要顿饭来劳一自己的娘。

说到这儿，五姑又叹了气，圈泛红，“就是对不起曾珍了，才嫁过来就遇到这样的事，苦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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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如今他倒是顿顿都，却再也换不来五姑的好脸了。

夏小曲的瞌睡没了，认真地听他说，程天石一一汇报完后却突然一栽在了夫郎肩膀上，疲惫地：“终于忙完了，这事儿挤一堆了，都没时间陪你和儿，我听舅舅说儿最近总是哭，真的对不起，媳妇儿。”

“是，是，你说得对。”五姑父低着，现在他无有不应的。

天石……

“我想过了，这两天找个人来看看房，咱把老房卖了填你的窟窿，自己的债自己还，要是继续欠着天石的钱我看我和你都不用活了，直接地府去找三哥三嫂赔罪。”

程天石将他放在床上，俯去着他的脸亲了上去，小心翼翼地唤醒了睡梦中的人。夏小曲半眯着，心疼又委屈地发哼哼。

夜里，夏小曲哄睡了哭闹不停的儿，累得趴在床边就睡着了。

吴凤光和曾珍都去镇里活了，夫妇俩拼命地，说要早把钱还上，五姑苍老了不少，耳鬓斑白，天不亮就起来去地里忙活，闲来就去给别人家帮忙，领一微薄的工钱。

“你看你把咱们家害成什么样了，还有天石和小曲，那俩孩多不容易你不是不知，日总算好过了，可现在天石为了你的事又在外边四奔波，那小苕儿见不到他爹天天哭夜夜哭，你夜里倒是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