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曲儿，你觉得湘月怎么样？”程天石问完这话换了只手抱孩，这样更能看清夫郎的模样。

“她很好。”夏小曲简单比划了一，程天石接着又，“她念了很多年的书，其实五姑父是不喜她念书的，但是五姑觉得孩不念书没息，所以累死累活都要供两个孩上学，凤光没有那个天赋，念了一年就说学不要回家，只有湘月，咬着牙不分冬夏地去书院，五姑说，孩愿意念书，那拼了命也要送她去。”

夏小曲觉咙里像是哽了一块石，疼得慌，鼻也酸酸的，里渐渐蒙了层汽。

“我知你想念书，怪我不好，只顾着开店赚钱，忽略了。”程天石伸手将他揽怀里，夏小曲便趁机在他衣裳上泪，然后仰笑着比划，“我不念，我都当爹爹了，念书没用了。”

程天石用指腹帮他去脸上的泪痕，心疼地纠正：“当爹爹了这句话不该绑住你，念书不会没用，有文化的人到哪儿都不会吃亏的，你看我和大洪还有包山就知了，要不是有包山，我和大洪两个莽夫不知要吃多少暗亏。”

“所以……”程天石顿了顿，看清了夫郎中的渴望，“我送你去念书。”

“当了爹爹还去念书，会被人笑话的。”夏小曲比划完，地望着天石，他是很想去书院，但他也知自己要是真的抛男人孩去了，十里八村的唾沫和耻笑以及指责会将他吞噬净的，还会说天石被他迷了。

他害怕。

程天石轻轻牵住他的手，十指扣，一副早已打算好的样，豪气：“那我就给你修一所书院，请人来教你，这样谁还敢笑话你！”

夏小曲依然有些犹豫，动作缓慢地比划：“可是，我已经当爹爹了……”

他陷了千百年来的误区，大家都告诉他当了爹爹以后应该怎么样，就如同成亲当日，大家会告诉新郎君或者新娘，成亲后应该怎么样。

只有天石对他说的话不一样。

“当爹爹了又怎么样？当爹爹了你也依然是我的夫郎，是我的宝宝，是夏记小面馆和天宝楼的掌柜，是父亲们的孩，更是夏小曲。”

“夏小曲”三个字一来，就如同压在树梢上的积雪突然掉落，夏小曲心里那座沉闷无趣的大山也跟着轰然倒塌。

天石从未连名带姓叫过他，成亲前听得最多的是小哑，成亲后便是夏郎君，亲昵一的叫小曲，时间太能磨灭人的记忆了，夏小曲差忘了自己的名字。

“况且，如果父亲们还在世，你应该会比包山和湘月更厉害，说不定都成了书院里的教书先生了，毕竟你那么聪明。”程天石继续说着，他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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