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反的光芒映在他惊恐的瞳孔里——

哐！

就连窗框都砸了来，叶景却也没躲，耳朵好像被人捂住了，听什么都像隔了层，咕噜咕噜，轰隆轰隆，就连碎玻璃的声音都好像是在底。

八岁生日那天的记忆犹如箭矢一般，从虚空他的眉心。陈年的画面一一从脑海闪过，年龄相仿的同学，小学的带队老师，司机叔叔，大车，库，还有心打扮过的。

“今天是我生日，陪我过好吗？”

“我想跟同学们一起过生日，也想跟过生日，跟我们一起去库研学吧。”

叶景剧烈息，脖僵地动了一，茫然地看向那些碎玻璃。

他仿佛在一瞬间变小，被那些闪着光芒的碎片切割分解，又回到了八岁那天的大车里。

他和叶喻坐在后排，看着老师和司机对峙，在老师被匕首刺咙的那一刻，叶喻捂住了他的睛，小声地对他说：“小景不怕，会保护你的。”

司机已经彻底疯，刺完老师后又了好几个坐在前排的小学生，接着他重新启动了大车，将车直直地开向了库的潭。

叶喻敲碎车窗玻璃，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快速地漫了上来，叶景睁不开，也张不开嘴，鼻腔肺全是去的。

混中只能觉到有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臂，他知那是叶喻。叶喻托着他，将他从破碎的车窗推了去，推着他往上。

好不容易到了面，叶景不顾刺痛睁开了，在一片氤朦胧中见到了叶喻。

怎么会这样？今天是怎么了？

老师遇害了，同学也遇害了，现在他也要死了吗？

怎么办？如果不是他，就不会来，就不会遇到这事，就不用跟他一起死在这了。

都怪他，一切都是因为他。

泪从眶里，跟脸上的痕杂一起，叶景想开喊，一张却又喝了一大。

“小景，别怕，往前游。”叶喻推着他往前，“游到岸上去。”

叶景扑腾了两，他会游泳，手脚却在这时开始打架，像个第一次落的旱鸭，怎么也协调不好。他才八岁，遇到这样的事早已吓破了胆，六神无主只想地靠着乞求一安全。

叶喻的声音从后响起，叶景在混中没有听她的尾音有一丝决绝。

她说：“不用回，我会永远在你后。”

叶景咬牙忍着没再回，哭着拼命往岸上游，那么冷，那么重，肺腑就像被活生生了烧红的炭火，一气都刮着疼。

可这些他都无暇顾及，他大地呼，用力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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