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一直记到毕业吧？”江倦问。

“啊？”这位同学已经被他绕了。

江倦谦虚：“彼此彼此，你不也是。”

叶景瞬间不笑了，无语：“我好歹是个活人不是尸吧，就是狐狸也是会笑的啊。”

“不过呢，别想着一死了之这好事，多读书多看报，多吃零多睡觉才是王。”江倦说，“继续努力吧，少年！距离考只有一千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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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江倦说，“我哄哄它就行了。”

一晚，结果连个鬼……”

江倦以为他也是个勇闯鬼故事传说地的探险好者，但很可惜他不是。

“你们有探险神的。”叶景评价。

江倦惊讶，差想伸手去戳一叶景的脸确认真实，“哦咧？原来你会笑呢。”

江倦又笑了起来，还停不来，笑得桌都在抖，叶景怀疑自己是不是他笑上了，一戳就发作，他余光瞥见坐前面那同学默不作声地把椅往前拉了拉，似是在远离疯。

二零一七年夏

“啊？”这位同学明显受到了惊吓。

“记到你辈投胎真成了狐狸，我就去告诉你这就是报应。”叶景说。

叶景对他这番分析表示了赞赏，“你的智商忽上忽的，考能行吗？”

好不容易笑够了，江倦累倒在桌上，拍了拍自己的脸，“笑得我苹果肌都了。”

叶景语气平静地说，“我不是去探险的，我去那思考人生，那的库，想不通的话可以直接，很方便。”

看着这位同学神呆滞地背过，江倦低无声地笑了起来，余光瞥见叶景的肩膀也在抖，一扭，见他也在笑。

又提起狐狸这茬，江倦捂着夸张地说，“天地良心，这事儿咱能翻篇吗？”

江倦说到一半改，“不对，我见到你了，但除了你就没见过别的会动的了。”

江倦的笑意凝固在了脸上，很快又化开来，盯着叶景的脸接上了他的话，“好有理啊，而且那个鬼地方十年半载没人经过，去肯定不会被人救起来，必死，选那的话，通关率百分百啊。”

坐在两人前面的同学在这时终于忍不住转过，声音颤抖地说，“班……你们二位的神状态还正常吗？”

“很正常啊。”江倦笑眯眯地拍了拍这位同学的肩膀，神神叨叨地说：“人的生存就是一场痛苦的斗争，生命的每一秒钟都在为抵抗死亡而斗争，而这是一场注定要失败的斗争，因为我们终将死去。”

“不能吧。”叶景漫不经心地说，“毕竟我一男的让人背后说是狐狸也是人生第一次，难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