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怕疼的。

其实也不怎么疼。

比起上的疼痛，莫大的羞耻更加的难熬，就像浪一般向他当浇，淹没到了每一脚趾。

他从小乖到大，不说被打，就连被大人教训都没有过。

而且……

他、他都成年了啊！

多谷村狩猎队的大家都打不过他了。

德里克叔叔和范恩村也夸奖他越来越有一个男汉的模样了。

为什么还会被打？

打手心也行呀。

像决斗那样，被西格妮揍一顿也可以呀。

阿什羞耻地连脚趾都悄悄在靴里蜷缩了起来，可他挣扎不了，逃脱不了，只能听着一声声有节奏的脆响回在宽敞的实验室里，扰得他心慌又意。

到了后来，全的将他烧得有气无力，或许也是意识到了他只能老老实实接受惩罚直到结束，他也不再尝试着挣扎，而是地在那里，浅蓝的眸透过一层汽，盯着桌面上充满奇特的实验仪们。

他想，他恐怕再也不会不顾地熬夜制药了。

因为一旦熬夜，就会想到今天此刻被狠狠揍了的一幕，耳边也会响起络绎不绝的啪啪声……那时他还制什么药？都快走火了，静不心来，什么药都得失败。

熬一整晚就制一排失败的药剂，又有什么意义？

他把脸埋臂弯当中，声音不稳的，闷闷地：“我以后，一定、一定不会再熬夜了。”

他的话落，落在上的掌终于停了来。

“我想你也不会了。”西格妮的声音从他上方传来，声线冷淡又绷，“你知每年有多少巫师猝死在他们的实验室里？”

他松开了压制住阿什的手，拉着阿什的胳膊，将哒哒的阿什拉起来，靠在他的上，稳稳地揽住。

“他们中很多都是值得尊重的巫师，简单又纯粹，一生都在追求真理的路上。”他的声音低缓，“然而真理太好，让他们沉迷、痴迷，直至无声无息地追随真理而去。”

他在阿什的上，看到了如一辙的纯粹，纯粹的对真理的追求。

昨晚推开实验室的门，看到在实验台前专注沉着的阿什时，他几乎将这个年轻的影，与曾经见过的孜孜不倦探索真理的老巫师的影重合在一起。

“你想成为他们之一吗？”西格妮问。

“不想。”

阿什低低地说。

他的脸庞贴着西格妮冰冷的膛，仿佛嗅到了风尘仆仆中冰雪风霜的凛冽气息，历经一晚的修整，也没有从西格妮的上散去。他蓦然便安静来，连脸庞上的红也悄悄降了温度。

这是他们再见后的第一个拥抱。

他默默地伸手臂，抱住了西格妮窄窄的腰，小声说：“我知了。以后真的不会了。”

他不想追随真理而去，他是要一直一直陪着他的绯之月的。

西格妮轻轻呼一气，抵在他的，也有几分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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