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说，“我们最多只能通过其他的资料从旁佐证，确定断河平原在巫师协会成立之前，就存在了。”

他笑起来：“我前不久刚刚去过断河平原，你说的传至今的童话故事，我也听过。我当时和你想的一样，为什么割断数千年的两块土地上，会有同一个传说？”

“只能说明，这两块土地于同源。在很早很早以前，在巫师协会成立之前，断河平原与伊芙原本是相通的，人类与法生的战争就发生在这‘一块’大陆上面。”

蒙说：“说不定就是因为战争，才让断河平原与伊芙被元素之河分隔开来，其上居住的人类也被分隔两地。”

西格妮嘲讽似的低笑一声：“这就有趣了。你们说，伊芙的巫师在豢养断河平原上人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们的先祖在数千年前可能是相亲相的一家人？”

蒙了嘴角，这个猜测哪里有趣了？巫师尤其注重家族、血缘与传承，如果真那么巧的遇上了，那也太……

足够巫师难受的了。

随着断河平原的开放，随着伊芙对断河平原了解的，或许会有越来越多的巫师猜测到这一。他们可能就此迟疑收手，但不论是西格妮还是蒙，都觉得假装不知，熟视无睹的巫师会更多一。因为他们一旦承认了断河平原与他们于同源的人类的份，他们就无法继续将对方作为材料对待了。

利益与血缘……就算是亲生兄弟都可能为了前者而反目，更别说时隔数千年的血缘了。

最多心里膈应难受一会儿，可该取用的材料还是继续取用。

“这就说远了。”蒙将被阿什的疑惑拉远的话题扯回来，“我想说的是，不论伊芙还是断河平原，传说的结局都是人类战胜了法生对不对？”

西格妮垂眸，声音波澜不兴：“难不成还能反过来？”

如果当年是法生战胜了人类，人类还怎么成立巫师协会统治伊芙？法生又怎么可能沦落到现今悲惨的境地？

“不是反过来。”蒙自信地笑起来，“我只是怀疑，那一段历史不尽然是我们如今知晓的模样。”

阿什偏了偏，有些不理解。

一场战争，不是人类胜利，就是法生胜利。蒙叔两边都不站，难还有其他可能？

“平手？”他问。

蒙了，又摇了摇。

“人类胜利了。”蒙声音低沉，吐字清晰，“但法生也没有输。”

阿什茫然：“什么意思？”

“‘我们并没有输’——雷切尔的藏书室里，有几份笔记，属于古代法生的笔记，不约而同地提到了这一句话。”蒙的睛很亮，“随后还提到了另一句话——”

阿什与西格妮看向他。

他握住五指：“世界掌控在我们手中。”

他说得掷地有声，字字铿锵有力，说完后的一瞬间，三人间竟现了诡异的沉默。

打破这沉默的，是西格妮一声嗤笑：“没想到古代也有异想天开白日梦的法生。蒙，你不会就看了这些妄想的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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