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阿什的战利品

换句话说，是不是可以认为，他虽然在这个对巫师而言格外艰难的环境里，但实际上受到的待遇，是和古代巫师一样的呢？

阿什心中飞快的闪过某个可能，但不等他捕捉到这个念，他的心脏就自发地飞快地动了起来，激动得不知怎么是好。

一直在和现成的、纯粹的、显而易见的规则碎片（是碎片吧？）打呢。

他当时便在心里否认了叶列娜的说法。

他垂在侧的手，虚虚地握，又轻轻地松开，反复重复了好几次，也没能平复心来。

是人类，也是法材料。

西格妮面无表的想, 一定是中了阿什·艾尔温的毒。

再可不可以认为，他们多谷村、断河平原上的所有人，因为是法材料的缘故，都能更加轻而易举的知规则，构造法术模型呢？

然后呢？他求知地望向西格妮。

西格妮：“……”虽然如果这小鬼大惊小怪咋咋呼呼，他会相当嫌弃，但从开始到现在，看阿什一直淡定平静的样, 他又莫名有些想看他大失惊的样。

意思是，像人类一样拥有学习法的天赋，又像法材料一样，天生亲近着元素与规则。

西格妮瞥了他一, 他便会意的自己拽住衣袖, 不让它去。

阿什的注意力，首先是被手腕上冰冷细腻的引了过去, 目光在那骨节分明的手指上连了一会儿, 接着便被上手的存在引过去了——

阿什惊讶地偏，看见不知何时走到他边的西格妮。正要张说话，却被西格妮那双暗红的睛警告的一瞥，于是默契地闭上了嘴，一言不发的，安静的，被西格妮慢慢拉到了一边。

他难得的在心里嫌弃起自己来，一边冷着脸, 一手握住阿什的手腕, 一手将手中奇怪的东西往阿什的手上去。

阿什能大致看见西格妮的手中拎着什么, 像是一般的存在，削薄的一层, 不细看的话，几乎很难发现它的存在。

西格妮没有说话, 直接撩起了阿什的右手衣袖, 阿什隐隐有着漂亮肌线条的手臂来。

他信不会有绝对的坏事，现在看来，他想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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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无比优秀的巫师资质了。

西格妮将阿什拉到一旁, 没有说话。只从自己的空间手环中取了轻薄得近乎透明的——呃, 这是什么？

因为他本就是法材料的原因吗？

阿什：“？”他茫然地看着西格妮, 不知他在什么。但即便是疑惑的，他还是镇定地站着, 任由西格妮动作。

他们的动作虽然轻，但并不算太隐秘。

可奇异的，不论是小巫师们，还是柯克比老师、夏拉老师，都没能察觉到他俩的动作。

——自己这是有病吧？

就在这时，他的手臂被一只冰冷的手握住，往旁边拉去。

是西格妮用什么办法降低了他俩的存在吗？阿什一边猜测着，一边抬朝近在咫尺的西格妮看去，里好奇，要什么呢，西格妮？

叶列娜以前在死亡摇篮时，曾同地对他说，“你们还真是倒霉透了啊。”像法材料那样引人垂涎，却又像个人类一样，生来无知，没有特殊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