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著了。”看了皇兄的疲惫，冉穆麟招手让喜乐扶他回去。

“有任何消息都要上禀报朕。”临走前，冉穆麒令，然後拖著已无力支撑的沈重回了寝。

目送皇兄离开，冉穆麟又专注地看著儿。为冉墨枫看诊的四位是太医院最好的御医，可他们的脸是越来越沈重，看得冉穆麟的心不断沈，脑中闪著最坏的可能。

“如何？枫儿的睛……可能保得住？”问这话时，冉穆麟都不敢看儿。

王太医与其他三位太医互看了几之後，上前行礼：“王爷，臣等无能，实在查不世殿的睛有何问题。世殿既无中毒，又无病症，可以说，世殿的极为结实，不，是比其他的人都结实数倍。而世殿也无任何疾，臣等……实在不知世殿的右为何会突然剧痛难忍。”

“查不？”冉穆麟想了无数可能的结果，唯独没想到这个，一时间，他不知自己是该发怒，痛揍一顿这几个无能的庸医，还是抱著儿好好亲一番，以宽自己惊吓过度的心肝。

“父王。”床上被四个陌生的老鼓捣了半天的冉墨枫已是眉锁。他声，就是要告诉父王，他不要再诊治了。

“你们……先退。”挥手赶人走，冉穆麟决定先安抚床上的宝贝儿。

上床，钻被窝，搂上儿，他仔细查看儿淡红的右，右的红告诉他，儿此刻的心并不太好。

“枫儿，睛一都不疼了？”

“不疼。”

“不许再隐瞒父王，一都不疼？和以前一样？”他怕了。

“不疼。”但某人却不悦了，他不说谎。

指腹小心摸著儿的右，冉穆麟凑近：“疼过之後可有何异样之？看不清，或是看不到？”

这回冉墨枫没有立刻回答，里闪过不解。

“枫儿？！”那就是有了！

“父王……”某位乖孩很想告诉父王，奈何他不大会说。冉穆麟不促，只是抚摸儿，让他放松，让他想好。

过了半天，冉墨枫从父王怀里坐起来，床，然後扯扯父王的手，示意父王跟上他。冉穆麟用毯把儿裹好，抱著他站起来。

“去哪儿？”

冉墨枫指指台，冉穆麟抱著他过去。

在台上向远看去，即使有灯，夜的皇依然显得格外幽暗。

“父王，”冉墨枫指向前方，“那里，侍卫，五名。”

“枫儿是说西南角的那角楼上有五名侍卫？”冉穆麟惊问，他只能看到角楼上的灯笼，可看不到角楼上有几个人，那里离无波殿可有几百丈远呢。

“枫儿是看到的？还是之前就知的？”冉穆麟不相信儿能看到。

“看到。”丝毫不知自己这句话吓到了父王，冉墨枫继续看，“有两人在说话，一人，”他不悦，“睡觉。”

过了许久，冉墨枫才听到父王的声音。

“枫儿，你能看到多远？”冉穆麟不放心地回，看屋是否还有其他人。

“角楼。”冉墨枫随著父王的动作也四张望，他没察觉到有人，父王在找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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