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一个地方，还是祖母留给我的。”

“祖母光很好。”

“那是，毕竟皇室规格。”

饭菜上来后，两人先安静地餐。约莫半饱后，沈兰棠才开：“你怎么知这个万事通的？”

“从前就有听说过，有个坊间消息灵通的人，这次你急，我就托人去找了他，你呢？”

“我，嗯……也是坊间听说，你知的，我开店的，私要跟很多人打，不知不觉就听到了。”

谢瑾了，低沉默地喝茶，过了会他才：

“以后你有事可以都告诉我么？我们是夫妻，没有什么事不能一起商量。”

从仓安县回来后，谢瑾关于“夫妻”的概念是越来越刻了，沈兰棠也说不好坏，只觉得自己好像也被慢慢带到“妻”这个份了，这觉还微妙。

她小声地说：“那你是生气我过来找万事通，还是气我没通知你？”

谢瑾叹了气。

“我没有生气，也不是不让你去，只是担心你们主仆几个女孩，所以回还有这事叫上我。”

“去贼那里也可以么？”

“只要不是恶贯满盈的贼，而且外城司在三教九之中也有耳目，我们没有你想的那么一板一的。”

就像警匪剧里的特殊线人。

沈兰棠盯着谢瑾看了一小会，脸上才忽然绽放笑容。

“我知了，回一定叫上你。”

她了个拉勾的动作。

谢瑾也舒了气。

“那你别的瞒着我的么？”

沈兰棠想都不想地摇。

“没有了。”

……

说完了夫妻的话题，两人开始讨论正事。

沈兰棠：“如果从两年前就有人暗中掳走年龄少女，你觉得幕后之人会有何意图？”

“掳走女，一般三用途，一是良为娼卖青楼馆，二是卖给男人妻，第三就是林汝这般，供自己。”

“至于第一，刚才万事通也说了，城司的张大人得严，时常盘查青楼馆新人的名字籍贯，但凡是馆无非是因为家中贫穷，被亲人家所卖，城司不是行善积德的地方，这些他们不了，但若是被无辜拐卖，也有个说法。至于坊间私，没有说哪买卖，能一丝消息都不传来的，这些落到明面上的倒还算好找。”

沈兰棠明白他的意思，最怕失踪的女孩是被人囚在家中，这便连声音都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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