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兴致昂地讲起了书。

“怎么只有两个人，还有两个呢？”她来时一共带了四个人。

书斋里人本就不多，两人离开后，楼上顿时显得冷清。窗客人慢腾腾起，在柜台上留一锭银，往着书斋外面走去，她步履缓慢地一条巷，钻其中一个小房。

桌上茶已经凉了，靠窗位置的男楼重新选了本书，又叫小二换了壶茶。

“我有些笔墨要到常去的墨香斋买，那儿离这儿远，但离我家里很近，你就不必陪同了。”

“嗯。”

好务实的她。

……

“这还有两本我看了觉得不错的，这本讲的是……”

“五日后见。”

两人在书斋门分别。

两人畅所言不拘小节，加上两人观念颇有相似，这一聊就聊了整整一个时辰，

两人说完了话，慢慢走书斋。

“没事，我又不急，那我们暂且约五日后，还是这个时间在这里见面？”

……

办？”

阿依曼的语气温吞，言辞糊，那不像是要冰冷地令杀一个人，反倒像是回到了某熟悉而又温的环境，让她的整个思绪都缓和了来。

阿依曼心再次生一难以言喻的觉，涌动的包裹着她的大脑，她她缓慢迟钝地重复：“已经过去了么？”

“戚，那我们回什么时候见啊？”

“已经过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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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那个女人了么？”

“……似乎也有理。”

“过去了也就过去了。”

“好，，那我们五日后见。”沈兰棠朗。

“等到路见不平，面对霸凌一乡的狗官拿皇上亲赐的王爷或者郡主令牌，大喝一声：“王爷/郡主在此，还不速速跪”，岂不是很？”

“我近日都是有空的，不过家里有几个亲戚到访，可能需要在家招待。”

“好啊。”

“公主。”蒙面装扮的娘走上前。

只不过是，杀一个人。

临别，沈兰棠念念不舍地问：

“是的，公主。”

“她今天回去走了不同的路线，为了防止错，我已经让人先过去了。”

她的满满涨涨，从戚桐君和那个人走包厢后，一奇异的绪就像雨之后湖漫的般缓慢而持久地占据着她的，让她平日清醒冷酷的大脑陷混沌之中。

她目光缓缓地扫过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