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那丹药的效果确实不一般，竟然让他修为暴涨，混迹在天机阁这么久不被发现。

不说别人，他要是只妖，怎么可能瞒得过宋无涯？怎么可能瞒得过自己同样是大乘修为的友如夫人？

【就该狠狠地怼他！】

云宗弟都气得够呛，大师兄什么时候懦弱了！

表面上在说大师兄，实际上不就是在讽刺他们云宗吗？！

难怪他刚到场的时候，小师妹说有大瓜，这瓜要是爆去，全修真界都得震惊吧！

【威风什么呢？脱了这层，不就是一只会呱来呱去的大金蟾吗！】

这位是什么人啊！天机阁的掌令之首，他怎么能是只金蟾呢？

【大师兄好帅！】

不过……

即使是通过连番消耗战战胜过他的，也会被他在一次赢回来，他从未怀疑过自己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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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师和三师心里齐声：我们都不知啊！

【他上这层人都是在丹里泡过的，闻起来有丹香气，其实里早就腐臭不可闻，真是好恶心！】

乔乔说什么？！

也许是沈霁的神太过震惊，南掌令的目光淡淡投来，都带了几分不解。

小师妹还嫌不够刺激，接着说，【谁还不知，他就是炼丹案的幕后主使，他靠着丹药提升修为，维持人形，柳堂主和刘老都是他的手。】

沈霁盯着台上冠博带，端肃严厉的者左看右看，怎么看也看不他是个妖来。若不是这是小师妹的心声，骤然得知此事，他是百分百不会信的。

听到小师妹的夸赞，他本来脊背得笔直，听到最后一句，则是忍不住瞪大了睛。

谁能想到，找了这么久的幕后之人，原来就是这位天机阁的南掌令！

这位天机阁的首座掌令，他、他竟然是只披着人的金蟾？！是个妖？！

淡定如沈霁，也忍不住瞳孔地震，这怎么可能呢？！

众人都意识看向他边的如夫人，他是妖的事，夫人知不知？

这可真是耸人听闻！

一副突然听到了惊天八卦的表……

被四方视线注视，沈霁不卑不亢，从容应对：“往年大比没能为宗门增光，确实令弟遗憾，但沈某问心无愧，试问在场哪一位，不是沈某的手败将呢？”

仗着份，就说这话，真是老不要脸！

小，这分明是颠倒黑白！

好端端的，这弟怎么了？

沈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