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先帮家里度过督粮的难关。顾明远谢过李妍年，从李家来，招财和宝瞅着他的脸，心里也跟着一松。

看来让三少爷心烦的事，又少了一件了。

顾明远一路上不敢耽搁，从李家村来，直接让车夫打回了顾家大宅。

顾成业这几天神不济，就没有外，留在家中休养。一听到人通报说三少爷有事求见，顾成业勉打起神，挥挥手：“新上壶茶来，让明远来吧。”

人恭敬退，不多时，顾成业就听见顾明远推门来。父俩一个神对视，顾明远在瞧见父亲苍白略显憔悴的脸后，有些心痛地说：“明远给爹请安了。爹，您要注意，切莫太过劳了。”

顾成业欣地看一儿顾明远，淡淡笑：“爹没事，就是前一天晚上没睡好，到底是上了年纪，不禁熬了。你这个时候回来，是有什么要事？”

这时屋里伺候的丫鬟上来献茶，顾明远顿了顿，等屋里人都被顾成业挥手示意退了，才谨慎开：“爹，督粮的事，我已经有门路了。对方手里握有足够的粮，并且放言，只要我们愿意与他们合作，帮忙海运货，粮价就以一比三十的价格给咱们。”

顾明远接着给顾成业说明了一何谓一比三十。

顾成业瞳孔忍不住骤然缩：“这样的价格，怎么可能？”

顾明远苦笑一声：“爹，你先别忙着兴。对方说了，要是海运合作不成，那么就只能以一比十五的价格卖粮给咱们。”

顾成业抚着琢磨了好一会儿：“对方是什么来，他们想要往南洋销什么？又想跟顾家如何合作？”

顾明远摇摇：“这些对方都还没细说到。爹，有句话我得先提醒您，这笔易只能由我跟对方接，而且背后之人我觉着咱们还是不要多打听的为好，不然惊恼了对方，这粮咱们也买不到手了。舅舅家您也知的，不落井石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督粮令说不准还是他们推到咱们上的。”

顾成业意识地看了顾明远一，他从来没有在家里提过杜家买通宦，将督粮一任推给顾家的事，没想到小儿竟然瞎猜都猜到了事的真相。

“这话你别在你娘面前提，免得又闹得你娘心里不好受。行了，这事我先想想，海运的事你也再问问对方，打算销什么，一年多少船，既然是合作，总得有个分成比例，要是划得来，又不伤咱们自家海路底气，能轻轻松松把钱给赚了，还能半价买粮，这生意自然有的谈。要是对方事不讲规矩不厚，那咱们就是一刀切的生意，先过了这关再说。”

到底是顾家当家掌舵的，顾成业瞬息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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