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你在这儿。”

王雅看到会议室开着窗，“你不冷？”

“有。”李尘合上电脑。

王雅看到他手边连杯都没有，只有一支矿泉。

“我让行政拿一杯咖啡给你。”

王雅借转就要走。

他的那句“你也不是在为我难过”让她招架不住，让她落在风，觉得自己理亏，有冤枉，又不太冤枉。她发现这老东西吵架厉害。

“不用了。你有时间吗？我们聊几句。”

李尘叫住她，示意她坐在对面的位置。

“公事私事？”她意外自己没拒绝。

李尘想了想，“公事。”

“说吧，我时间不太多。”

王雅走到他对面，但不坐。

李尘对她的态度显然失望。风有大，他去把会议室的窗关了半扇，才转过，“邵琛说你打算留在现在的公司，是这样吗？”

“嗯，我对新业务不兴趣，不想去。”王雅答得很脆。

“希望这里面没有我的原因。”

李尘的神看起来很无力，他只有在及私人时才会这神，“sion 确实跟我谈过希望我接新公司，但我拒绝了，筹备结束后我们事务所就会撤，理层不会有我，你无需多想。”

王雅没有接话的意思。

“对你而言，新公司是更好的一个方向。邵琛至少会掌握这里两年，他对你很看重，会给你很多机会，希望你理智看待。”

“我不兴趣，我再说一遍！”王雅说。

如果有必要，她还是会再说一遍，两遍，三遍……

她知自己不到理智看待了。

她留，是为了能从李尘那里听到些别的，哪怕是再听上一遍“ 你也不是在为我难过 ”，让自己有机会跟他大吵一架也好。

但他说谈公事，就真的只谈公事，还一本正经讨论，没完没了讨论。

王雅的暴躁值要到了。

她觉得自己瞎，耳边现了嘉嘉燎燎的说话声：“剩的都是乌王八！”

没错，都是乌王八！！！

“如果你说完，我走了，还有一堆工作。”

王雅又转要走。

“接着是私事。”李尘说。

王雅差吐血。她瞪着他。工地上的年轻工人看到她这样会怕。

你刚才是拿工作来的？

“你真的要去医院？”李尘又确认了一次。

他是真的在跟自己确认。

王雅气昏了。她不明白这狗事为什么要反复确认，一遍遍确认，确认上一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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