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雅记起那个小张，是半年前李尘小组里的一个女孩，比小李资历更浅，工作经历最多也就一年。

“所以你是升职了，对吧？”王雅笑着说，心里却有担忧。

“刚升了小组。”小李似乎还很兴。

王雅觉得这女孩单纯得很，升她组，不过是为了让她有资格理这次的事。

王雅想起新晋升的审负责人，姓陈，也是一副混年资的样。他明显是给小李派了个烂活儿。

王雅忽然理解曹董不想放李尘走，也理解为什么任用原本属于对家的老邵，这不是惜才或者气度，而是可用的人太少，迫于无奈。

她也不由叹老邵确实不是几年前的老邵，对自己的重没变，心已不知多了多少。半年前别人怎么给他添堵，只要有机会，他立刻能毫不犹豫地玩上一遍。

“那后天晚上有空吃个饭吧。”王雅说。

“好啊好啊，也叫上老大啊，我们好久没见他了。”小李还是小女孩的模样，王雅想到了 dolice。

次日周二，何仙姑不在会议室办公了，搬了袁总监办公室。

袁总监搬来后，没有去会议室办公，也没去王雅的办公室。王雅的办公室一直空置，被何仙姑授权放了一堆杂。

袁总监在公共区办公，他绝对不愿意和一直不对付的工程在同一个会议室里工作。王雅远远就看到他气呼呼的脸。

午的时候，袁总监正在看电脑，忽然站起来，骂了一句，接着急匆匆去找何仙姑。

不一会儿，老邵也把王雅叫办公室，顺便叫她帮泡杯咖啡带去。

“喝了再久的茶，还是咖啡喝得习惯啊。”

老邵坐在办公桌后面看屏幕，边喝边和王雅打趣着在 ui 的日。王雅应了几句，知他绝不是只让自己泡咖啡。

“审小组的人明天会到。”他还是说了。

“半年前刚来过。现在为什么又来？”王雅装作不知。

“还能有什么事？”

老邵一副幸灾乐祸的样，“我让张经理直接给总公司写了个邮件，关于周一开会的事，这事迟早要，不如早。”

张经理当了前卒，等于公然和何仙姑撕破脸。王雅也不意外，这确实是迟早的事。

“我需要什么？”王雅问。

“你能什么？”老邵反问她。

王雅说不知。这里确实没她的事。

“嗯，成与不成，你就看着吧。以及，你那 5是不是有少……”

这时候，门外传来杯打破的声音，还有争吵。

王雅站起来，打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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