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面有好笑，有，又有刺激。

这时手机上又来一条信息，王雅才想起手机上的留言，郑学恺已经刷了好几条：

——回来了吗？

——几啦？发了吗？

最后来的是一段语音。她想文字转换，却直接把声音开了。

黑漆漆的车厢悠悠传来字正腔圆的男声：

“贫僧自东土大唐而来，往西天拜佛求经……”

当天晚上导航第一站是送齐井源回家，再到李尘和 dolice 的分路小区，最后拐到王雅家。姜程在车上说今晚住王雅家。

齐井源了一丝气的表，却没说什么。到他的小区后，车时叮嘱了姜程一句，“回去直接睡。”王雅从车后玻璃中看，一直到车开很远，那个年轻人还在小区门看他们。

王雅也给郑学恺发信息说回自己家。他立刻追问是不是一个人，王雅说和小姜一起，他便不再说话，只叮嘱说睡醒回来吃汤圆。

回到王雅家，王雅和姜程都疲倦极了。本来姜程没打算住王雅家，什么都没带，王雅就将自己的睡衣借给她。

二人洗漱完毕后，关灯倒在床上，昏昏睡又忍不住再聊几句。

“谈好了，和他爸妈十五见。”姜程说。

“说开了就好，好好谈。”王雅看着黑漆漆的天板。

“一开始都很好，一说见他爸妈就开始闹别扭，别扭得跟个神经病一样。本来以为是个懂事的人，以为我了好运。”

姜程笑了两声，“这次给了颜，后面看况吧，不行我真的趁年轻外派两年。”

王雅不声，她考虑打听来的消息要不要跟姜程说。

“他的父母似乎不太好打，他没信心。今天他问我如果父母不赞成，是否还可以再往，愿不愿意跟他结婚。”姜程已经知一些。

“那你怎么回答？”

姜程没有说话，一直到王雅犯瞌睡都没有说话。

“睡吧。”

王雅将被拉到，闭上睛。“新年快乐，小姜同学。”

她又想起今天忘记跟李尘说新年快乐。

农历新年江对岸的烟火（4）

王雅初一天亮就醒了。

起床之后，她和姜程一起刷牙洗脸，一人冲了一杯麦片。

姜程昨夜和父母说住王雅家，也说好初一一大早回家。于是二人吃完麦片，去地铁站搭乘相反方向的车。

走家门，王雅看到厨房里郑学恺在忙。昨夜应该是他等到最晚，最后住在爸妈家的客房里。

他正在烧，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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