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雅觉得不妙，一个必然就是自己。

“啊，上次嘉嘉介绍的那个男孩不灵光是吧？”妈妈果然开了。

王雅“嗯”了一声，不说话。

“嘉嘉心直快，但良心一直是好的，你以后不要对她那么凶，好好说话。”妈妈又说。

恶人先告状，她明明比我凶多了。

王雅夹了两筷塔菜，“妈，今天塔菜是不是焯时间短，苦。”她说。

“好了，不讲。”妈妈知她什么意思。

王雅知家里人对她还是的，于是不再拉着脸，摆开心的表。

一家人东扯西拉，菜汤和酒吃完了，又说要不要蒸个八宝饭。一看时间八多，吃了不消化就作罢了。

王雅的爸爸去客厅一面玩手机一面看电视。王雅帮妈妈清理饭桌，把碗筷丢洗碗机。郑学恺去台上给舅妈打电话。

王雅家是老城区，窗望去和平时没两样，就多了一些红灯笼。路上没见车，没新年气氛，西历新年气氛只在各个 cbd 和新城区常见。

王雅和妈妈在厨房聊完天，走到客厅，正好郑学恺挂了电话。

“你舅妈让我晚回去，还没写完，说我在家里走来走去太吵。”他说。

这话听着苦闷，郑学恺的表却是享受的。王雅知他就喜这觉的女。一如舅妈，一如姜程，都是同款。

郑学恺果真也提起姜程来，“小姜那边……还好吧？”

圣诞夜后王雅和姜程就没联系，转帖也只赞。人家正是恋时候，不便打搅。

但她也有兴趣，就拿手机刷朋友圈，看能刷什么料。

果不其然，刷到姜程和齐井源一模一样的发片，几分钟之前。

那是一张两只手各拿着一支燃的烟火的照片。看不见人，但知是两个人的手，背景是黑的。

姜程没文字，只发了一个烟火的表符号。

齐井源则有几个字。

——新的一年，我们！

地址戳了邻省的小县城，山多，民宿和度假村密集。

“荒郊野外，孤男寡女！”王雅嘀咕，又发笑。

“给我看看！”郑学恺凑过来。

王雅锁了手机屏，挑了挑眉，“发个红包！”

郑学恺气得要命，却也利索地掏手机。这时，王雅妈妈拿了一小盘着牙签的果过来。

她把果放在窗台上，没立刻走，像有什么话想说。“今天你小舅舅在，我跟你爸觉得还是要问问你的……”

她斟酌了一会儿，“我们先说我们没什么意见，但你要跟我们说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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