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雅将手机丢去，朝着地板上的手机发了今年最大的一通火。

王雅在沙发上躺到晚上十，饿醒加上冷醒的。

房间里空调低了，她抱了一个枕打了个嚏，肚咕咕叫。

她披了件披肩，去浴缸里开始放，又去厨房泡个杯面。

她靠在灶台上边刷手机边等杯面。

手机上一张张夜景的照片和各转贴，她想到了今天是圣诞夜，觉得自己怎么那么凄惨。即便如此，她还是一条条刷去，给朋友赞或者评论。

直到她刷到姜程和齐井源的合影，一前一后，同样的照片，同样的文字，同样地表符号，同时在两个人的朋友圈中现。

圣诞快乐【啤酒】【圣诞树】【心】

姜程画着致的女化的妆，穿一件黑无袖衣。

齐井源和她凑得很近。两人笑得很舒展……

王雅看着姜程的神，看了很久。

圣诞月的快乐与忧愁（4）

这个人，好会来事。

姜程想。

把他当供应商理之后，他的信息自己一律不回，他也不纠缠，一次继续发信息说别的。他不纠缠时，姜程多少有些失落，他来信息时，姜程又多少有些焦虑。

一周之后，他找到了王雅，说要一起打球。

王雅对那个人评价不错，虽然她恋时又瞎又倔，但对朋友看走的不多。王雅和他有超过工作的友谊，又不像是会往的样，至少王雅的表如此。

后来，就是那场度假村的打球之旅

王雅让他们单独打球，也算给了她的态度。

那一夜，二人在球场上挥杆了两小时。随后那人打球失误率越来越，姿势奇怪，不断着手腕。姜程才想到他的手没有恢复。她主动叫了停，两个人一起去了医务室。医生帮齐井源冷敷，姜程坐在一边看着他——他也觉得自己好笑。

第二天雨，大家一致决定提早回去。

齐井源的手撑不过三小时，安全起见姜程代他开车。王雅和李尘先到家，齐持要先送到姜程的楼。李尘车后，齐跟着走后排，上了副驾驶位置。

姜程车之前，齐井源问，“还能再约你吗？姜小。”

“等大家方便的时间看吧。”姜程没直接答复他。

结果对方当了真，真的约夜跑。

姜程拒绝了一次，另一次还是去了。二人在附近育公园里跑了两圈。十多路边馄饨摊摊，齐井源便说肚饿，拉着一起吃馄饨，明显是要留她，留得越晚越好。

之后姜程和王雅聊起这段，王雅从一开始的鼓励转为了中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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