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雅知姜程不会安她，她不擅也不喜说汤话。而自己，也并不怎么需要安。

她找了一个地方站定，“我也不觉得你之前说得有那么明呀？你又是怎么看来了，他到底有哪里不好？”

姜程想了想，“太算计，好看是没什么用的。你的大方他不会恩，相反倒当自己的本事。应该就是这人。”

王雅对人大方，这是优也是缺。姜程说的她无力反驳，于是只能反问，“你也承认老舒好看，对不对？”

“好看啊，你不吃亏，该的一样没少。”

“废话，我们正常恋，这谁能拦住我？”

两人冷场了一秒，一起怪笑起来。

面上正经如姜程，私底的荤话也是很擅接的。“所以我说你氓，氓该有氓作风，有什么可难过的？”

这句又说得王雅无力招架，只能连说了几个字，却不知不觉心好了大半。接着姜程又用貌边际效用递减之类理论开解她，母胎单也完全可以是的。

最后，对话以姜程困得不行告终。

王雅在手机上截了几个号给姜程发过去，姜程也给了她航班号。王雅把她的航班号标记在 app 上，约定周六去接，姜程也不推辞。付和接受，两个人作为朋友都是大方的。

到家后，王雅用定时锅给自己温了一个稀饭，从冰箱里拿了酱黄瓜、松和螺蛳菜，去浴室放了一池温，滴了几滴橙油。

泡完澡，吃完稀饭，整个人烘烘乎乎的，就裹着被躺。一觉醒来天已晚了，她爬起来，伸了个懒腰，状态已经恢复了大半。

她拿起手机，微信上依然没有老舒的信息。她知，对方在等她的信息。

王雅明白自己要个了结。

如她过去所有的关系，一刀切净，哪怕连着。不切除，就不会愈合。她发信息给老舒，问他方便打电话的时间，已是一副理公事的态度。

老舒很快回信，说半个小时后可以。

王雅起床洗了一把脸，不急不慢地在脸上涂了一些面。半个小时不到，老舒已主动打电话来。

电话那声音听起来有些低落。

“看你一直没回信，我担心的，怕你有事。”

“你又不是不知我。我能有什么事？”

王雅忍不住讥诮。他如果真担心，或许第一时间就会电话，甚至已站在自己楼。而他却永远有耐心等到自己联系，和过去所有的不快一样，由自己主动提及，主动解决。

洽的时候，连虚伪都能脑补为贴，现裂痕，这不快便会数倍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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