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利刃刺血的声音，接着，便是鲜血汩汩的细微声音。

不远的莫苹看得真切，瞪大睛，焦急地叫：“小白——”

厉飞雪手中还握着那柄锋利的沾满鲜血的匕首。而匕首上一秒，还地刺在了她脚踝上的刺青中。

既然为信徒会受到惩罚，那么……如果她把这标志她信徒份的刺青毁了，惩罚应该能减弱吧。

毕竟，这刺青代表了吾神对他们的链接，没了链接，吾神对他们的掌控也会相应的减弱不少吧。

而只是吾神信徒的园，用份对她造成的压制便会没那么恐怖了。

但厉飞雪也清楚，这不过是权宜之计，刺青是外在表现，吾神在他们的是绝不会这么轻易就能消散的。

当他们选择成为吾神信徒，在上烙这倒立山峰的印记时，便已然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这么久以来，背叛者，唯有死路一条，不得善终。

如果是在这场副本前，有人告诉厉飞雪，说她会亲手毁掉这刺青，她一定会觉得那人在说梦话。

因为，她从来都是最遵守组织规则的那个人。弟弟曾经还开过玩笑，说跟从小就待在组织里的圣女比起来，她仿佛才像是无无求，不何时都是吾神最忠诚的信徒。

可现在……是厉飞雪自己亲手毁掉了这刺青。

寒光凛冽的刀尖上还在窸窸窣窣地往滴落着血，剧烈的疼痛让厉飞雪的脑清醒了不少，目光也渐渐有了焦距，而一秒，她再度握了手中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将刀尖探了伤中，狠狠一挑——

一整块，连带着四溅的血飞了去。

明亮的月光安静地照耀着那块上的小小的倒立山峰。

“……小白！小白！”

厉飞雪痛得浑都在发抖，她咬，举手对莫苹了一个拒绝的手势，声音沙哑地：“……您别过来，我没事。”

莫苹没再靠近，却反反复复的摇着，几度伸手，又收了回来：“不是，小白你……你这孩……”

她完全可以走的，她没必要到这一步的。

莫苹早就从闻松月她们那里知了厉飞雪的份，也通过她说过的那么多消息，大概猜到了他们这个组织跟这场副本有怎样的渊源。

厉飞雪能过来帮忙，莫苹已经很意外了。她没有想过……厉飞雪竟然会为了她们到了这一步。

她现在这样，完全是让自己两面受敌，哪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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