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向梦不知何时睁开了睛，疑惑地：“……怎么了？你好像了很多汗。”

“你……是看到了什么吗？”说这句话的时候，赵向梦脸上的笑意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面无表的脸。

她的脸似乎在以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然后……便是惨白。

就像是……死人一样的白。

闻松月的心中不合时宜地冒了这样一句话。

她之前也猜到赵向梦应该是鬼怪，但是从未像此时这般清楚于意识到她的鬼怪份。

而赵向梦的旁边，闻松月甚至看到了空气微微扭曲了一瞬，就仿佛……有什么一即发。

“……我没事啊，可能就是有了吧，我刚才眯了一，了个噩梦。”闻松月了把脸上的汗，若无其事地，“姜姜，你能不能把空调打开啊？”

闻松月和姜烟的目光在中央后视镜中对上。

四目相对，姜烟隐约意识到了些许，：“空调开了可能会有冷，这个天气也不算太，要不我帮你把车窗摇来吧。”

她虽然负责开车，但也时不时地注意着后排的动静，能看到闻松月是一直看向窗外的。

而车窗……在能倒映影的时候，好像跟镜也没什么区别。

姜烟有心想让闻松月避开“镜”，没想到后排的少女却忽然笑了，：“那就算了，其实也不是很，我应该很快就习惯了。”

少女似有所指地嘀咕：“我适应力很的，什么样的状况都见过，胆也很大的！”

姜烟虽然暂时不知发生了什么，但还得笑着附和：“松，你的胆真的很大，是我见过的人里面最大！”

闻松月眸弯弯，笑：“姜姜的胆也越来越大了。”

赵向梦定定地看了闻松月一会儿，最终什么也没说，再度闭上了睛。

闻松月悄悄地看了她几，发现她的脸虽然依旧没什么血，但比之前的惨白好太多了。

起码，现在的赵向梦看着像是个正常人了。

闻松月暗暗地松了一气，再度小心地观察着车窗上倒映的赵向梦。

这一回，她看上去没有丝毫的古怪，那张诡异的人脸也没有再现在她的后背上。

看着再过一个十字路就到民政局了，姜烟也松懈了几分，笑着跟闻松月说了几句话。

闻松月刚一开回应，便见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登时察觉到了不对，飞快地：“怎么了姜姜？”

姜烟脸唰地变白，放在方向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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